如今好不容易把衛泱給盼回來了,衛漓心裡高興,話匣子自打開起就沒關上,似乎要將攢了三年的話,一起都與衛泱說完。
趕著衛漓在福熙宮用過晚膳要告辭時,因這一下午說了太多的話,嗓子都給說啞了。
徐紫川體貼,親自為衛漓調了一碗用川貝枇杷膏化開的藥水。
之後,又要將那罐川貝枇杷膏贈給衛漓。
衛漓把那碗川貝枇杷水喝了個精光,卻不肯收那罐川貝枇杷膏。
說是他明兒還來,等明日他過來,還要勞煩姐夫再為他調製一碗那川貝枇杷水。
徐紫川似乎對衛漓喚他那聲「姐夫」很是受用。
看起來比衛泱這個親姐姐還歡迎衛漓的到來。
在送走衛漓以後,衛泱就完全不顧形象的躺倒在了軟榻上。
回宮的第二日,她依舊覺得很累。
「若是困了,就早早去安置吧。」徐紫川說。
「我困是困,可是比起去睡覺,我更想沖你撒會兒嬌。」
「撒嬌?你想如何撒嬌?」
衛泱沖徐紫川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身邊坐。」
徐紫川聽了衛泱的話,便起身挪到衛泱身旁坐下了。
衛泱見狀,立馬支起身子往徐紫川身邊挪了挪,大方的將腦袋枕在了徐紫川的膝上。
「好舒服的膝枕,比我枕過的所有枕頭都舒服。」衛泱一臉滿足的眯著眼說。
徐紫川垂手,輕輕的撫摸著衛泱的頭,滿眼都是疼惜。
「徐紫川,你從前養過貓吧?」
「我不曾養過。」
「真的?那你摸頭的手法怎麼會如此純熟?」
「那是因為我養了只狐狸。」
「切,我要真是狐狸那你是什麼?」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是養狐狸的人。」
「不對,我渲皇兄今日說了,說你是我衛氏皇族的救星。」衛泱說著,抬手挽住了徐紫川的手,「徐紫川,你知道嗎,你挽救了霄兒的人生,你對霄兒的恩情如同再造。你是霄兒的恩人,也是我們衛氏皇族的大恩人。」
「衛泱,你明白的,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我不過是在做份內之事罷了。」
「話雖如此,可我還是很佩服你。」衛泱仰頭望著徐紫川說,「這兩年我一直都在潛心隨你學習診脈斷症,險些忘了你針灸的針法也是一絕。今日你為霄兒施針時用的那套針灸手法,簡直叫人嘆為觀止。徐紫川,你太厲害了。」
「熟能生巧而已,沒什麼厲害的。」
「熟能生巧,說的容易,背後的辛酸恐怕就只有你自己知道。當初你學習針灸的時候,一定練的很用心很辛苦吧。」
「還好。」
「話說,你當時都是拿什麼來做練習的?該不會是拿真人吧?」
「起初是用假人,後來是拿自己。」
「拿自己?那反覆練習下來豈不是要把自己紮成馬蜂窩了?一定疼死了。」
「當時只一心想著精進自身的技藝,顧不上那麼多,也就不覺得疼了。」
「看來想學好針灸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衛泱說著,不禁挽起衣袖,將自己白皙又細嫩的手臂舉起,「不對自己狠點兒是不成的,回頭我也得拿自己好好練習練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