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將衛泱的手臂按下去,「你若真需要人給你當練針灸的人靶,不要用自己,用我就好。」
「那怎麼行。」衛泱一口就將徐紫川這個提議給否了,「我哪裡捨得那樣用針扎你,我下不去手。」
「我願意被你扎,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出手就是。」
「徐紫川啊徐紫川,你這個人真是。」
「衛泱,我是認真的,不是在哄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覺得你是個傻瓜。」
「我……」
沒等徐紫川把話說完,衛泱就莞爾一笑,抬起雙臂勾住了徐紫川的脖子。
望著正枕在他膝上,雙頰一片緋紅的衛泱,徐紫川情不自禁的就低頭吻住了眼前的可人兒。
屋內的氣氛正纏綿,忽聞殿外福來回稟說:「回主子的話,太后已經到了福熙宮外,說是想見主子一面。」
樊太后來了?
這個人為何陰魂不散,每日都來煩她。
她勞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跟徐紫川湊在一處輕鬆的說說話,那樊太后也要跑來破壞。
衛泱沒心思,也沒力氣去應付樊昭,只道:「告訴太后我睡了,叫她回去吧。」
「可是主子……」
樊昭沖站在她身旁一臉驚惶的福來擺了擺手,示意福來不要再說下去。
福來立馬住了口,垂首定在原地,身上不住的發抖。
長公主明明沒睡,卻謊稱自己睡了不肯見太后,誰想竟叫太后當場撞破……
太后生氣了吧?
福來心中惶恐。
長公主這才回來,就惹的太后生氣,若母女自此鬧僵,往後可要如何是好!
樊昭靜靜的在衛泱的寢殿外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要走。
「你是叫福來吧?」
福來嚇得腿軟,原本只是想沖樊昭福身,不想竟直接跪到了地上。
「好好伺候長公主,哀家虧不了你。」
樊昭囑咐完這句,就轉身離開了。
福來扶著門旁的柱子站起身來,她望著樊昭離去的背影,心想,樊太后難道一點兒都不生長公主的氣嗎?
果然是應了那句血濃於水?
樊昭一行剛走出福熙宮,梁來喜就忍不住問了一句,「太后大老遠的特意來探望長公主,真的不進去坐坐就回去?」
「泱兒那孩子明擺著還在生哀家的氣,哀家是有心想與那孩子和好,卻不願逼她逼的太緊,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哀家是怕了,怕她會再像三年前一樣,說走就走……終究是哀家對不住她,她如今這樣恨哀家,埋怨哀家,也是應該的。」
梁來喜恍惚,多久沒聽樊太后說個「怕」字了。
太后心裡當真如此重視靈樞長公主嗎?
那麼當年,太后為何還會選擇為一己私慾而去犧牲靈樞長公主的性命呢?
眼下太后對靈樞長公主這般好,是出於內疚?自責?還是其他什麼緣故?
人心難測,尤其是女人心啊。
「太后是要擺駕回景和宮?」梁來喜問。
「不急著回去,陪哀家去永春宮走一趟。」樊昭吩咐說。
太后要親臨翟清的住處,這還真是稀罕,也有些屈尊降貴了。
「太后若想見翟琴師,奴才命人將翟琴師召去景和宮就好,何必太后親自跑一趟。」
「哀家今夜興致好,想在這宮裡走一走。」
太后要這麼說,梁來喜便無話可勸了,當即高呼一聲,「擺駕永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