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了他那麼久的問題,竟然叫他在一次危機中覓得了良機,還沒費什麼力氣就成了。
翟清喜不自勝,卻不敢表現出來。
「太后體恤翟清思念亡妹之心,翟清心中感激。可翟清卑微,實在不敢高攀了沈女伯。」
「你是哀家的人,誰敢說你是高攀?」樊昭依舊緊緊抓著翟清的手,「哀家知道,你一直都很介意自己的出身。眼下正好借著你與沈氏結拜的機會提提你的身份。沈氏如今是長興伯,與沈氏結拜以後,你也算是半個勛貴。往後就不要總是把出身微賤,一介草民掛在嘴上了。」
樊昭這席話,也算是道出了翟清的心聲。
但與沈識珺結拜,成為半個勛貴,並不是翟清的終極目標。
他的野心可遠不止於此。
「翟清知道太后如此安排都是為我著想,可結拜的事總要你請我願。翟清是願意與沈女伯結為異姓兄妹,卻怕沈女伯不願認我做兄長。翟清不想太后為難,也不想讓沈女伯為難。」
「你啊,總是這般體貼。」樊昭溫聲說,「哀家心意已決,一定要促成你與沈氏結拜的事。」
翟清了解樊昭的脾氣,向來都是說一不二。
既然樊昭允諾他一定會促成此事,那就絕不會反悔。
他只管安心坐等沈識珺喊他一聲兄長即可。
這人得了便宜,自然要向予以他恩惠的人賣個乖,如此禮尚往來才能長長久久。
於是,翟清忙將樊昭擁緊,垂首將嘴貼在樊昭的耳邊柔聲問道:「太后之前是在吃醋吧?」
「吃醋?」
「太后之前誤以為我與沈女伯有私,所以吃醋了。」
「大膽,竟然說哀家吃醋。」樊昭否認,但口氣卻並不堅決,反而透著一絲少女般的嬌羞。
「太后真沒吃醋?」
「哀家沒有。」
「可我喜歡太后為我吃醋。」翟清說著,動情的吻了吻樊昭的耳垂。
樊昭無比享受與翟清之間的這份親昵。
她抬手撫上了翟清的臉,「你啊,就是個妖孽。」
「太后不喜歡?」
「哀家喜歡的很。」
……
翟清叫她先回福熙宮等消息,可沈識珺卻不想回福熙宮。
沈識珺記得昨日衛泱與她說過,說譚映汐今日會入宮。
眼下她可沒興致去應付譚映汐,更沒興致去看衛泱與譚映汐在她眼前姐妹情深,她才不願回福熙宮去。
可除了福熙宮以外,她又能去哪兒?
皇宮雖大,但這偌大個皇宮,卻無她的容身之處。
沈識珺無奈,只能漫無目的的在長街上遊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