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什麼事了?」徐紫川問衛泱。
衛泱莞爾,「我今兒個才發現,你我竟是沾親的。」
徐紫川點頭,「不錯,你二姐姐是我的親表妹,若不講尊卑,單按著親戚關係來論,你也該喊我一聲表兄。」
「表兄啊……」衛泱盈盈一笑,「若只能選一個,你是喜歡我喊你表兄還是夫君?」
聞言,徐紫川的臉瞬間就紅了,紅的就像眼前這花瓶中的紅梅花似的。
「我是你表兄,也會成為你的夫君。」徐紫川說。
「徐紫川,你還真貪心。不過……我也很貪心。」衛泱斂了笑,一臉認真的與徐紫川說,「我不僅要幫楚貴妃和你忠勇侯楚氏一族申冤正名,也要你與我二皇姐能堂堂正正的以表兄妹相稱。紫川,你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
「我信你,一直都信的。」徐紫川說,望著衛泱的目光中,滿含著無盡的疼惜。
「明日,咱們明日就去慎王府見我淵皇兄一面。倘若咱們能順利的見到我淵皇兄,我一定想辦法讓你為我淵皇兄診上一脈。如此,你便能對我淵皇兄的病情有個最直接的了解,病能不能徹底治好,又要怎麼治,你心裡也就有數了。而我這邊對我二皇姐也能有個交代。」
「衛泱,你的心意是好的,不過明日你恐怕沒法出宮。」
衛泱不解,「我明兒仿佛沒與誰約好要去做什麼呀?」
徐紫川微微側頭望向窗外,「大約傍晚前後,應該會降下一場大雪。這雪一時半會兒恐怕停不了,最快也要明日午後才能停,你可不能冒著大雪出宮去。」
衛泱曉得,徐紫川對天氣的預測一向奇准,徐紫川說傍晚會下雪,並且這雪會持續下到明日午後,即便沒有十成准,九成也會如徐紫川判斷的一般。
「既然明日不方便出宮,那咱們後日再去慎王府也成。」
「你不是總與我說計劃趕不上變化,若後日你身子一切康泰,適宜出行,咱們才能成行。」
衛泱得了這話,立刻拍著胸脯說:「紫川,你儘管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
……
「你說什麼?把你方才說的話再與哀家說一遍。」樊昭從案後抬起頭來,目光冷厲的盯視著躬身站在案前的梁來喜。
梁來喜得了吩咐,立刻將之前的話又恭恭敬敬的向樊昭重複了一遍,「回太后的話,靈樞長公主今兒往梅棠宮去了一趟。」
樊昭自然曉得梅棠宮裡住著誰。
這麼多年一直都相安無事,互不往來,衛泱怎麼會突然……「可知靈樞長公主是為何事而去?」樊昭問。
「回太后的話,奴才聽福熙宮的人說,靈樞長公主之前似乎並不知道二長公主住在梅棠宮,只是臨時起意,單純的去梅棠宮賞看紅梅。」
只是臨時起意嗎?樊昭有些不置可否。
「那泱兒她可有見到衛湘?」
「回太后,靈樞長公主應是見過二長公主了。奴才聽福熙宮的人報,說是靈樞長公主在從梅棠宮回去以後,就立刻派趙興收拾了好些東西送到了梅棠宮去。」
「果然是見著了。」樊昭聽了梁來喜的話,明顯有些侷促,「這宮裡賞梅的地方多了,那孩子為何偏偏挑梅棠宮。泱兒和那衛湘真是偶遇,而不是有人刻意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