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若是不放心,要不要奴才……」
「不行。」沒等梁來喜把話說完,樊昭就立刻把梁來喜的提議給否了,「打從哀家決定要讓沈氏與翟清結拜為兄妹的事提出來,泱兒心裡就很不痛快。偏偏那不識抬舉的劉氏也死在了這個當口上,那孩子心裡就更怨哀家了。哀家倒不是怕泱兒怨哀家,就是怕泱兒心裡憋悶著,再把自己的身子給氣壞了。哀家聽說,自那劉氏懸樑自盡以後,泱兒一直就鬱鬱寡歡,除了偶爾去昭陽殿一趟,便終日躲在福熙宮裡不肯見人。眼下,她難得願意出去走走,也是樁好事,便由著她吧。」
「太后,對方可是二長公主衛湘,是楚貴妃的女兒啊。」
「哀家知道!」樊昭有些煩躁,「哀家也不喜歡泱兒與衛湘往來,可哀家若再對衛湘出手,泱兒豈不是真要恨死哀家這個母后了。」
「奴才惶恐,是奴才多嘴了。」梁來喜慌忙告罪。
「其實你說的也沒錯。」樊昭望著梁來喜幽幽道,「衛湘與衛淵一樣,到底是那貴妃楚懷遙生的,這些年他們兄妹倆雖然表面上一直都對哀家很恭順,但難保心裡就沒對哀家和哀家的孩子心存怨懟,還是要多加提防才是。泱兒心思單純,哀家真怕那孩子會一不小心吃了奸人的虧。縱使那衛湘是個不中用的廢人,也得好好命人盯緊了,以防她一時被鬼迷了心竅,做出對泱兒不利的事。」
「奴才明白,一定會命人暗中盯著二長公主的一舉一動。」
樊昭點頭,心裡還是略微有些不安。
「太后,還有。」
「你說。」
「靈樞長公主眼下正在興頭上,一氣兒給二長公主送了不少東西過去,太后這邊要不要也表示一下。」
「若能哄得泱兒高興,你就儘管撿了好東西往梅棠宮送。」樊昭說。
「奴才明白,立刻就下去安排。」
「等一等。」
「太后還有何吩咐?」
「光送東西過去還不夠,最好再一併送幾個得力的人過去。有人里里外外的盯著衛湘,哀家也就不怕她會教唆泱兒什麼,也不怕她敢對泱兒不利。」
「太后放心,奴才一定將最妥帖的人送去梅棠宮。」
……
如徐紫川所料,傍晚時分果然降下了大雪。
雪勢不大,卻一直下到了第二日午後才停。
衛泱心裡一直都惦記著要去慎王府的事,見雪已經停了,便與徐紫川商量,說她想即刻動身前往慎王府。
徐紫川只道才下了一天的大雪,雪路難行,加之慎王府離皇宮路程又遠,若他們這會兒動身出宮,恐怕趕不及在宮門關閉以前趕回來。
衛泱聽徐紫川說的有理,就沒再堅持。
眼見閒著也是閒著,衛泱便搬出棋盤,說要與徐紫川大戰三百回合。
這廂,衛泱與徐紫川下的正酣暢,就見福來端著幾碟糕點進了屋。
才將糕點放下,福來就往地上一跪,說是來向衛泱叩頭告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