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人在做,天在看。你究竟耍了什麼手段,天知,地知,你自己心裡也有數。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說太多慌,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翟清聽不懂長公主的話。」翟清說,但他眼中卻沒有一絲的困惑與迷惘,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我見長公主似乎很喜歡我的這把匕首,倘若長公主是真心喜歡,那長公主不妨就試著求我,我沒準兒一高興,就把這匕首送給長公主了。」
衛泱覺得翟清可能是瘋了,要她堂堂靈樞長公主去求一個男寵?
她死都不會這麼做!
「翟清,這匕首本就是我的東西,是你用卑鄙的手段將它占為己有。你用不著太得意,我的東西,我遲早會親自討回來的。」衛泱狠狠瞪了翟清一眼,便帶著趙興等人轉身離去。
見衛泱被他氣走,翟清抬手,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沒有鞘的匕首。
是與他手上那把一模一樣的匕首。
翟清想,方才的狀況其實也挺險的,一旦衛泱叫他接著脫,那他耍的這個小伎倆便會被當場揭穿。
就如衛泱所言,他之前拿出來的那把匕首,的確就是他從衛泱那裡奪來的那把。
至於這個匕首鞘和另一把匕首,則是他從太后那裡討來的。
他也是偶然得知,衛泱這把匕首是當年羌國進貢的貢品。
匕首原是一對兒,其中一把由太后賞給了安國公,另一把則收在宮裡的庫中。
翟清也不清楚太后賞給安國公的匕首怎麼就落到了衛泱手裡,但他這把匕首卻得來的很容易。
他不過是動了動嘴皮子,與太后提了一句,太后就立刻命人將這匕首找出來送他了。
這應該就是所謂天意吧。
翟清覺得,他今兒之所以能贏了衛泱,也並不只是靠運氣。
衛泱輸了,輸就輸在太心急。
倘若衛泱肯與他慢慢玩,最終的勝負很有可能會翻轉。
能贏衛泱,還贏得這樣漂亮,翟清心中無比歡暢。
其實與生氣時的模樣相比,衛泱笑起來的樣子更美。
但翟清心裡有數,那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願瞧他的靈樞長公主,是絕對不會對他笑的。
不過,他遲早會讓衛泱正視他,並再也不敢輕視他。
翟清淡淡一笑,在冒著森森寒光的匕首的映照下。
原本俊逸非凡的翟清,面容竟變的有幾分猙獰。
……
徐紫川剛進屋坐下就與一副垂頭喪氣模樣的衛泱說:「我都聽趙公公說了。你也是太心急了,怎麼不等我陪你一同過去。」
「也不是什麼好事,不想總讓你攪和進這種事中。」衛泱應道。
「那個翟清很不簡單。」
衛泱點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那翟清策劃好的,是我太莽撞,竟上了那混蛋的當。吃一塹,長一智,往後我一定不會再吃那混蛋的虧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匕首的事你要怎麼辦。」
「只能暫且耐住性子。」衛泱答,「不過,我遲早會將我的東西從那混蛋手中奪回來的。」
徐紫川點頭,「你是得再收斂收斂自己的性子,來吧,咱們把之前沒下完的那盤棋慢慢下完。」
「你才從渲皇兄那裡下完棋回來,還沒下夠?」
「我與皇上也不是單在下棋。」
「是嗎?那你去了這么半天,都與我渲皇兄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