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聞言,輕輕的捏了捏譚映汐的鼻子,「整個大夏國上下,也就你敢當面說我財迷了。」
「長公主手下留情,臣女今兒真不是空手來的。臣女與忍冬一道為您準備了一份生辰賀禮,禮是忍冬選的,您一準兒喜歡。」
忍冬聽了譚映汐的話,趕緊沖衛泱一禮,「您也不一定會喜歡。」
「喜不喜歡,看看就知道了。」衛泱莞爾,問譚映汐,「我的禮呢?」
得此一問,譚映汐立馬喊了隨侍的丫鬟將禮拿上來。
「這份禮不小啊。」衛泱打量著放在桌上的大錦盒說。
「長公主打開看看。」比起衛泱那個收禮的人,譚映汐這個送禮的人似乎更加興致勃勃。
衛泱也沒囉嗦,立刻就將桌上這偌大的錦盒給打開了。
「是棋。」
忍冬忙不迭的點頭,「之前,譚姑娘說要為長公主準備一份合您心意的生辰賀禮,便問我長公主在江州的時候,平日裡都喜歡做什麼,玩什麼。我回答說,長公主平日裡最愛擺弄的就是藥材。譚姑娘說,她知道您是個醫痴,也曉得您最愛擺弄藥材,但也不能送一大堆藥材給您當賀禮,便讓我再想想。我就忽然想起,長公主除了愛擺弄藥材以外,閒暇時還願與徐郎中下幾盤棋。我還記著去年冬天的時候,主子在與徐郎中下棋的時候曾抱怨過天氣太冷,把棋子都凍的冰涼扎手。譚姑娘聽了以後,立馬命人尋來了這一套檀木製的棋盤和棋子。這一套棋盤和棋子不僅適合在冬日裡用,還自帶著一股香氣。長公主知道的,檀香有凝神靜氣的功效。奴婢猜主子您大約會喜歡。」
「你倆有心了。」衛泱是真的很喜歡譚映汐和忍冬送的這份禮。
「有心的是忍冬,臣女不過是出了點兒力而已。」譚映汐是很正直公道的一個人,實事求是,不願搶了忍冬的功。
「不,我才是只動了動嘴皮子而已,禮到底是譚姑娘出力出銀子辦來的。相比下之,還是譚姑娘更有心。」忍冬不敢居功。
衛泱莞爾,「你倆都有心,都有功,不分輕重。這份賀禮我就收下了,我很喜歡。」
「長公主喜歡就好。」譚映汐笑呵呵的說,「不過忍冬之前說的話,臣女要略微糾正一下。臣女當時問忍冬,長公主除了藥以外,還有沒有其他很喜歡的東西,長公主知道忍冬答的什麼?」
聞言,沒等衛泱應聲,忍冬就急了,「譚姑娘!」
「忍冬,要不你自己說?」譚映汐笑問。
忍冬紅著臉,「還是譚姑娘說吧。」
譚映汐沒再賣關子,與衛泱說:「忍冬脫口而出,說是徐郎中。」
鬧了半天,譚映汐是為打趣她呢,「你這丫頭,我不過打趣你一句,你轉臉便要打趣回來,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肯吃虧。」
「長公主明鑑,臣女可不敢打趣長公主,臣女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好,你和忍冬都是實話實說還不行。」衛泱說著,捻起一顆盒中的檀木棋子,「映汐,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你陪我下盤棋吧。正好可以藉此試試你與忍冬送的這套棋子趁不趁手。」
一聽衛泱要拉她下棋,譚映汐趕忙沖衛泱作揖,「長公主就饒了臣女吧,您明知道臣女最怕下棋了。」
「我又沒逼著你一定要下贏我,稍稍切磋一下而已。」
譚映汐是寧可做點兒力氣活兒,比如寫幾十篇大字,也不願絞盡腦汁的去下一盤棋。
於是,故意顧左右而言他,「這瓶子裡插的梅花開的真好,味道也很清香宜人。」
「這是從梅棠宮折來的梅花。」
一聽這話,譚映汐心道糟糕,她似乎無意中提起了不該提起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