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你去儘快幫我查清一件事。」衛泱與趙興說。
「長公主儘管吩咐。」
「我要你去幫我查,成王暗地裡與誰來往甚密。」
趙興遲疑,長公主怎麼會忽然把注意力放到了成王身上?
「奴才知道很多事奴才不該多嘴問主子個究竟,但奴才總要知道主子調查成王的意圖,才能更好的幫上主子。」
「趙興,我總覺著成王他有些蠢蠢欲動。」
「長公主的意思是,成王他仍存有謀逆之心?」
衛泱點頭,「皇祖父還在世時,成王為與父皇爭奪皇位就費盡心機,後來皇祖父駕崩,父皇登臨帝位,成王也沒少在背地裡給父皇使壞,父皇是礙於皇祖父臨終前留下的那道遺詔,命父皇無論如何都不要手足相殘,害成王的性命,父皇才會對成王的種種挑釁一再忍讓。大約是父皇太忍讓成王了,才讓我這位成皇叔一直都未斷了某朝篡位的念頭。尤其是在我父皇仙逝以後……趙興,我有時候會想,倘若太后是個逆來順受,毫無政治主張與心機的女人,也許在我父皇仙逝以後,我們孤兒寡母的早就被成王趕盡殺絕了。如今大夏的天下雖還姓衛,卻不是由渲皇兄來坐。全仰仗太后,皇兄如今才能坐在這皇位之上。既然有這個前因,那到頭來由太后再將皇兄從帝位之上推下來,是不是也算合情合理?」
趙興得了這話,沒有應聲,只是沖衛泱施了一禮。
就算長公主再親再信他,他也不敢冒然接這種話茬。
「瞧我,都胡說了些什麼。」衛泱頗為自嘲的笑了笑,「言歸正傳,雖然自三年前端王被正法以後,成王一黨元氣大傷,但端王與成王是衛氏宗室的核心人物,宗室眾人皆以他倆馬首是瞻,端王與成王的勢力,絕對不止咱們表面上看去那樣單薄,成王他一定還有一條,甚至數條見不得光的關係網。我不管太后那邊有沒有察覺到這些,又有沒有採取什麼行動,為了我皇兄,我必須要將這條關係網找出來,並且徹底斬斷。」
「長公主放心,奴才一定會動用一切手段,將您交代的事徹查清楚。」
衛泱點頭,「記住,慢些不要緊,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奴才明白。」
「還有一件事。」
「長公主請說。」
衛泱淡淡一笑,「趙興,你不必如此緊張,我正要跟你說的這件事,不是什麼棘手的事。」
趙興聞言,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來。
「你知道的,我與映汐是同年同月生人,映汐比我小三天,後天就是映汐的生辰了,你提前幫我打點好了,那天我會親自去趟譚府,為映汐慶賀芳誕。」
「敢問長公主,當日徐郎中也會與長公主同行嗎?」
「徐郎中自然要與我同行。」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會將此事打點妥當,確保長公主與徐郎中的出行安全。」
「又一氣兒交代了你好些事,辛苦你了。」
「長公主客氣。」趙興沖衛泱躬了躬身,「奴才瞧您的樣子應是累了,奴才便不在此擾了長公主安歇,奴才告退。」
衛泱點頭,目送趙興離去。
趙興走後,衛泱還真去床上躺下了,她原以為她是睡不著的,沒成想人不但睡著了,還睡了不短的時辰。
睡醒之後,衛泱覺著有些餓了,便吩咐福來備膳。
「主子稍等,奴婢這就命人去準備。」
「等一下。」衛泱喊住福來。
「主子還有何吩咐?」
「徐郎中可用了午膳?」衛泱問。
「回主子,徐郎中雖吃的不多,卻已用過午膳了。」
衛泱點頭,「那在我睡著的時候,徐郎中可曾來過?」
「回主子,自隨您從宮外回來以後,徐郎中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裡,沒出來過,也沒來過您這兒。」福來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