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得了這話,也沒再多問,沖福來一揮手,示意福來去忙吧。
儘管有些小失落,但衛泱覺著眼下她與徐紫川不湊在一處也好。
他倆都需要各自冷靜冷靜,認清眼前的情況。
衛泱覺得自己並不算是個很聰明的人,而徐紫川卻不同。
興許在冷靜過後,徐紫川能想到很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呢。
她眼下要做的不是纏著徐紫川,更不是拿他倆之前的情份束縛著徐紫川,逼徐紫川站在她這邊。
她應該做的是留給徐紫川足夠的空間。
雖然這樣做會讓她覺得寂寞和不安,但她必須要忍受。
……
福來當差麻利,很快就將飯菜準備來了。
兩葷兩素,外加一道湯。
一個人享用四菜一湯,與尋常人而言無疑是奢侈。
但與貴為長公主的衛泱來說,這飯菜已經算十分樸素了。
大約是因為真餓了,衛泱吃的格外香。
這廂,衛泱吃的正起勁兒,就聽打外屋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不是徐紫川的,也並非她熟悉的某個宮人的,若她沒聽錯,這腳步聲應是屬於……
衛泱抬眼望去,正望見太后樊昭從外屋走進了內室來。
果然是樊太后沒錯。
敢不通報一聲就直接闖進她這福熙宮的無禮之人,除了樊太后還能有誰呢?
之前還食慾不錯的衛泱在看到樊太后的臉以後,瞬間就覺得有些反胃。
還含在嘴裡未咀嚼完的那口飯,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咽下去。
帶著氣吃飯,是會消化不良的。
她已經被樊太后害的夠慘了,她可不想再因為樊太后多患上一個胃病。
衛泱想,這福熙宮雖是她的地界,她有權利轟走她不想見到的不速之客。
可樊太后會那麼聽話嗎?她轟樊太后走,樊太后就會乖乖離開這兒?顯然是不會。
既然惹不起,她總躲的起。樊太后不走,她走還不行嗎!
衛泱想著,立馬將碗筷一放,起身就要走。
「泱兒,你就那麼不願見母后嗎?」樊昭問,口氣溫柔中有帶著幾分強硬。
衛泱只當沒聽見樊昭的話,直接掠過樊昭,向外屋走去。
樊昭從身後追上前,一把抓住衛泱的手腕,「泱兒!」
衛泱猛地甩手想要掙脫,奈何樊昭的手勁兒太大,任她怎麼用力都甩不掉樊昭的手。
「泱兒,事情已經過去有些日子了,你還沒消氣?」
「消氣?」衛泱原本是一個字都不打算與樊昭說的,她是實在被樊昭這話氣著了,才忍不住開了口,「我為何要消氣,又憑什麼要原諒樊太后?就因為您是當今的攝政太后,您對別人所造成的傷害就都能一筆勾銷?被您傷害過的人,難道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您太霸道了,也把別人想的都太沒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