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得了這話,立馬沖譚映汐行了個拱手禮,「縣君放心,奴才一定會將主子平安送回。」
譚映汐一聽趙興張口就稱呼她為縣君,臉頰微紅,很不好意思的說:「趙公公忽然這樣稱呼我,我還真有些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衛泱與譚映汐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縣君請回吧,我走了。」
「長公主慢走。」
衛泱沖譚映汐揮手道別,便在趙興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剛進馬車內坐穩,衛泱就吩咐趙興立刻啟程。
馬車剛駛出譚府門前的巷子,衛泱就命趙興加快馬車行進的速度。
然而一個「快」字卻遠遠不足以來形容此刻衛泱的歸心似箭。
她恨不能立刻生出一雙翅膀,飛回皇宮,飛到徐紫川的身邊去。
她太想見到徐紫川了!
這兩日,她與徐紫川雖然如常相處,但各自心裡都揣著事。
只是都儘量避免著去談及,去觸碰那些事而已。
不能與徐紫川無話不談,這與衛泱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煎熬。
衛泱覺得,徐紫川一定與她是一樣的感覺。
而今日,她與徐紫川很有可能會終結持續了兩日的這種快讓他倆抓狂的狀態。
衛淵究竟在打什麼主意,謎底即將揭曉。
並不是衛泱悲觀,她想,所謂謎底與真相,必定是殘酷而棘手的。
等待著她與徐紫川的很可能是情義相左的困境。
儘管心裡十分忐忑,但衛泱仍舊覺得,只要她與徐紫川是一條心,即便他倆真身處絕境,也總能尋到絕處逢生的辦法。
……
馬車在靖華門處停穩,掀開馬車帘子接衛泱下馬車的人不是趙興,而是徐紫川。
那個她一直心心念念,只要看到就可心安的人。
在看到徐紫川臉的那一刻,衛泱險些哭出來。
至於她為何會想哭,衛泱自己也說不好。
她與徐紫川不過才分開了一個下午而已,說是因為太過想念就太矯情了。
但她的確是在想念這個人,近乎瘋狂的想念著。
「你回來了。」衛泱率先開了口,聲音聽來略微有些發顫。
「是,我回來了。」
「是何時回來的?」
「回來有一陣子了。」
「你回來以後就在這兒等我了?真傻。」
「我就是想能早一點兒見到你。」徐紫川說著,沖衛泱伸出手,「走,咱們回福熙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