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立馬將自己的手遞到了徐紫川的手中,徐紫川指尖微涼,但手心裡卻出奇的溫暖。
衛泱緊緊抓住徐紫川的手,在徐紫川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
「去譚府這一趟,一切還順利嗎?」衛泱才站定,徐紫川就關懷道。
「映汐在收到我那份賀禮以後很高興,譚府上下也都很高興。」衛泱答,同時也不忘問徐紫川一句,「你那邊呢?」
「那邊的事,等咱們回去以後再慢慢說。」
是啊,那些事她是得關起門來與徐紫川避著人悄悄說,也得心平氣和的慢慢說。
衛泱點頭,沒再追問,與徐紫川一道走向了來接她的軟轎。
這廂,徐紫川正要扶衛泱進軟轎里坐下,誰知衛泱卻抓著他的手不肯放。
「我不想乘軟轎,咱倆走走吧。」
「夜裡風冷寒氣重,你身子弱不宜步行,乘軟轎最好。」
衛泱不言,依舊緊緊抓著徐紫川的手不肯鬆開。
徐紫川見狀,將衛泱的手拉到了嘴邊,輕輕的吻了吻衛泱的手背,「聽話。」
衛泱執拗,卻總是敗給徐紫川的溫柔。
她鬆開了徐紫川的手,依著徐紫川的話,乖乖進到軟轎里坐下。
……
在回到福熙宮以後,徐紫川沒急著到衛泱房裡與衛泱議事,而是匆匆去為衛泱準備今日該喝的湯藥。
衛泱是真想去殿後的廊上尋徐紫川,陪徐紫川一同煎藥,卻知她一定會被徐紫川趕回來。
於是,她只好按捺住性子,乖乖的等徐紫川煎藥回來。
待徐紫川親自將藥煎好送來,衛泱這邊命人準備的晚膳也剛擺齊。
見衛泱微笑著坐在飯桌前等他,徐紫川覺得心裡暖融融的。
原本空落落的心,瞬間就被衛泱的這份柔情填滿。
「抱歉,今日的湯藥有些晚了。」徐紫川走上前,將手中的湯藥穩穩的放到衛泱面前。
「也就比平日裡晚了一個時辰而已,不打緊的。」衛泱柔聲說,並未急著喝湯藥,而是親手為徐紫川盛了半碗羊肉粳米粥,「先喝點兒熱粥暖暖身子。」
徐紫川點頭,接過衛泱遞來的粥碗。
兩人一人捧著一隻碗,待到衛泱將碗中的湯藥喝盡,徐紫川那半碗粥也喝完了。
見衛泱放下了手中的空藥碗,徐紫川立馬開口,「衛泱,我今日在慎王府……」
「紫川,那些事等咱們吃完晚飯再慢慢說吧。」
的確,飯桌上是很不適合談論那些事。
徐紫川點頭,起筷給衛泱夾了一筷子菜,「不急,慢慢吃。」
在慢條斯理的吃完這一餐飯之後,衛泱便將殿內伺候的宮人全部支走,與徐紫川單獨進了內室說話。
兩人在軟榻上相對而坐,衛泱率先開了口,「紫川,你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吧。」
「衛泱,就如你我推測的一般,慎王他的確識破了我的真實身份。今日在慎王府,他與我攤牌了。」
「果然是這樣。」因為早就有此預料,所以衛泱並不覺著意外,「慎王他有沒有與你說,他不惜裝病也要從幽州回到京都的目的?」
「慎王說他與我的目的一樣,是想為楚貴妃和忠勇侯府翻案。」徐紫川答。
「慎王他只是為翻案?我不信。」衛泱直言不諱。
「我也不信。」徐紫川說,口氣堅定,不代絲毫遲疑,「慎王與我不是一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