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倘若你能抓住成王有謀逆之心的罪證,你會站出來揭發成王?」
「不會。」衛泱斬釘截鐵的答,「紫川,你覺得成王為何要拉上慎王共謀謀逆一事?再周密的計劃,也總有失敗的可能,成王之所以要拉上慎王一起,是在為自己留後路。依我對成王的了解,萬一他欲行某朝篡位之舉的事敗露,他一定會把這一切都推到慎王身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因此,即便咱們手中真的握有成王欲謀逆的罪證,也不能冒然去揭發。否則,留了後手的成王無疑會安然無恙,而慎王則必定深受其害。咱們真正要做的應是斬其黨羽,讓成王想興風作浪也沒這個能耐。」
「衛泱,你是說斬其黨羽?」
「對。」衛泱點頭,「紫川,其實這些年間,樊太后無論是明里暗裡都在極力打壓成王的勢力,從表面上看去,成王勢單力薄,不足為懼。而事實上,朝中一定隱藏著不少暗中為成王效力的人。否則,成王也不敢盤算謀逆這種事。只要咱們能將成王那些藏在暗處的幫手都揪出來,再一個一個的除掉,就能在阻止成王謀逆的同時,保全住慎王。這是我眼下能想到的,最妥善的主意了。」
「衛泱,謝謝你如此為慎王著想。」
「我不是說過,慎王不只是你的親表兄。也是我的親兄長,我也不願看著我親哥哥死於非命。」衛泱望著徐紫川,柔聲道,「紫川,反倒該由我來謝謝你,謝謝你能與我如此坦誠相待。」
「你我之間,本應如此。」
衛泱淡淡一笑,但笑中卻夾雜著一絲苦澀,她握著徐紫川的手,輕聲說:「咱們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但我覺著,咱們一定能走出眼前的困境。」
「一定能的。」
「那個……」衛泱猶豫,「紫川,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
「我就是想問賀蘭姑娘的事。」
「她的事?什麼事?」
「你明知故問。」衛泱撇撇嘴,「別忘了,她可是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子,你和她……」
「衛泱,你吃醋了?」
衛泱沒有否認,「有點兒。」
徐紫川淺淺一笑,用雙手溫柔的捧起了衛泱的臉。
「衛泱,這世間我想與之白頭到老的女子從來就只有你一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