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你上回不是說仲晨因為外祖父忽然病重,回老家漢州探病了嗎?你這兩日可有收到仲晨的消息?」
「別說,我昨兒還真收到仲晨的信了。」
「是嗎?那仲晨外祖父的病可好些了?他何時能回京都?」衛泱追問。
寧棠答:「仲晨在信上說,他外祖父的病不是急症,而是舊疾,此番病情突然加重,著實把家裡人都嚇的不輕。不過好在他外祖父的病已經得到控制,暫時不會有性命之虞。仲晨說他最遲這個月底就會回來京都。」
「好在是有驚無險。」衛泱感慨。
「不只有驚無險,還因此成就了一樁美事。」
「美事?什麼美事?」
寧棠一笑,「仲晨那小子要成親了。」
「成…成親?」衛泱心頭一震,驚的說話都結巴了,「仲晨他…他要與誰成親?」
「這就說來話長了,這還得要從……」
眼下,衛泱哪有耐心聽寧棠給她娓娓道來,「給我長話短說。」
儘管覺得衛泱的反應有些奇怪,但寧棠還是應了衛泱的要求,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與衛泱講了一遍。
這是一個尋常到有些老土的故事。
仲晨的外祖父突然病重,按照當地的習俗,家裡應該辦樁喜事給老爺子沖沖喜。
叫喜事一衝,老爺子的病興許就好了。
為給仲晨的外祖父沖喜,仲晨的大舅舅原是打算納房侍妾進門的。
奈何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到家世清白,又樂意嫁到府上做侍妾的姑娘。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正值適婚年齡,並且尚未娶親的仲晨回來老家探望外祖父。
於是,為老爺子沖喜的任務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仲晨身上。
而巧的是,早在病重之前,仲晨的外祖父就在盤算著為他唯一的好外孫擇門好親事。
人選已經定下,就是仲晨外祖父一個八拜之交的孫女兒。
仲晨此番回去老家,就好像是天意一般,一切都趕的剛剛好。
在聽完寧棠的講述以後,衛泱也覺得仲晨與仲晨外祖父那位好友孫女的婚事,是水到渠成的事。
仲晨要娶親成家本是好事,可衛泱心裡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福來她……要怎麼辦?
「寧棠,仲晨的婚事已經定下了?」
寧棠點頭,「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婚書都已經寫好,只等明年開春將人家姑娘娶進門來。」
「如此看來,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轉圜?小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