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冷眼盯視著翟清的這群爪牙,她用她最後的耐心與那領頭太監說:「都給本公主讓開!」
那領頭太監一臉的鐵面無私,「奴才恕難從……啊!」
前一刻還冷臉對著衛泱的那領頭太監,此刻正一臉痛苦的躺倒在地。
而對這個太監出手的不是旁人,正是衛泱。
確切的說,衛泱出的不是手,而是出的腳。
衛泱一直都信奉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個道理。
但有些時候,面對可憎之人,你的身體自然而然就會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此刻,衛泱與其說痛快,倒不如說很興奮。
沒想到她這麼有勁兒,一腳就將人踹翻在地。
而面對衛泱此舉,其他人包括衛霖和趙興在內的所有人都很震驚。
長公主不但親自動手教訓人,還一招制敵,長公主還真是深藏不露。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誰還敢攔本公主?」衛泱一臉兇惡的掃視翟清的其他爪牙。
得了這話,那些爪牙宛如一群喪家之犬,都夾著尾巴躲開了。
「好狗不擋道。」衛泱又踹了那躺倒在地的太監頭領一腳,「你這隻惡犬就好好跪在這冰天雪地里長長記性吧,本公主不叫你起來,你就是跪到死也不許起來。」
衛泱撂下這句話,便帶著衛霖一行向崇武館內走去。
「姑母,您好厲害,您得閒一定要將您方才那記飛腳傳授給侄兒,侄兒以後沒準兒能用的上。」衛霖一臉崇拜的仰望著衛泱,在他眼中,他姑母簡直就是個女戰神。
衛泱一聽這話,心道不好,趕緊教導衛霖,「好霖兒,你要知道,無論如何出手傷人都是不對的。姑娘家偶爾任性一回,並無傷大雅。但身為男子,可不能太驍勇好鬥。」
「原來只有姑娘家才能用那一招。」衛霖顯得有些小失望,「我要是個姑娘就好了。」
「很可惜你不是個小姑娘。」衛泱輕輕摸著衛霖的頭,「所以霖兒只能想著讓自己變成一個優秀的男子,既是君子又是男子漢的真男人。」
衛霖點頭,「侄兒聽姑母的。」
「韓兄,我怎麼覺著你對我皇姐方才的舉動一點都不驚訝?」衛漓小聲問韓江。
得此一問,韓江沒答,反問了衛漓一句,「敢問殿下,長公主從前不是這樣嗎?」
衛漓搖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他皇姐動手傷人。
韓江納悶,「我從結識長公主開始,長公主的性子就一直如此,長公主身上有一股俠氣,是女中豪傑。」
韓江說衛泱是女中豪傑這句,衛漓十分贊成。
「是,我皇姐就是女中豪傑。」
「你們倆在竊竊私語什麼?」衛泱回身望向走在後頭的衛漓和韓江。
衛漓立馬應道:「弟弟與韓江在說,說皇姐方才幹的漂亮。」
衛泱並未因為自己仗著身份收拾了個太監而沾沾自喜。
難對付的大波ss還在後頭呢。
但她很有信心,待會兒能做出更漂亮的事。
……
在崇武館太監的指引下,衛泱一行來到翟清所在的馬場。
這天寒地凍的,難為那翟清有興致騎馬,這純屬自找罪受。
衛泱懷疑,翟清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是的,那翟清就是腦子有問題,是個十足的變態加瘋子。
衛泱一行老遠就看見正在馬場上騎馬的翟清,原本隔著遠看不太清,眼下走近些,衛泱不得不吐槽一句,翟清的騎術還真是夠爛的。
騎姿還算標準,但在馬背上那畏首畏尾的樣子,分明就是個初學騎馬的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