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不懂騎馬嗎?衛泱過去還真沒留心過。
原來這個瘋子也有不擅長的東西。
衛泱望著遠處騎在馬背上搖搖晃晃的翟清,微微勾了勾唇角。
「你們誰會吹口哨?」衛泱問。
得此一問,衛漓和衛霖皆搖頭。
「長公主,我會吹口哨。」韓江說。
衛泱莞爾,又問:「懂得馴馬的口哨嗎?」
「懂一點。」
衛泱遙手一指,「把那匹馬給我叫過來。」
韓江順著衛泱手指的方向望去,長公主叫他喚來的馬不是旁的馬,正是翟清騎的那匹。
韓江一笑,沒猶豫,就按著衛泱的話沖那匹正在慢走的馬吹了一聲召喚哨。
韓江這聲口哨吹的極為響亮,即便隔的稍微有些遠,那匹馬也聽到了韓江的口哨,並迅速的作出了本能一般的反應。
那匹馬已經不受馬背上翟清的控制,一路向衛泱他們這邊飛奔而來。
原本慢走的馬,忽然調轉了方向,又加速跑動起來,馬背上的翟清險些一個不穩跌落下來。
見翟清伏在馬背上,試圖勒停馬,卻幾次嘗試都未能成功的狼狽樣,衛泱想不笑都難。
翟清順著馬筆直奔跑的方向望去,見場邊站了不少人,領頭的是靈樞長公主。
長公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笑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似乎恨不得他立刻從馬背上跌下去,被馬踢踩的粉身碎骨才好。
是人總會死的,翟清並不太怕死。
但他真的很不想死在衛泱眼前,死在衛泱手裡。
翟清想著,立馬握緊了手中的韁繩,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見載著翟清的馬已經來到場邊停下,衛泱獨自翻過場邊的圍擋進到了馬場裡。
她走到馬前,抬手輕輕撫摸著翟清的坐騎,「真是一匹乖巧可人的好馬。」
「長公主怎麼來了?」馬背上,翟清居高臨下的問。
衛泱聞言,眼都沒抬,「是誰在說話,我怎麼看不見呢?」
得了這話,翟清淡淡一笑,從馬背上下來。
衛泱這才故作意外的說:「我當是何方妖孽在此鬼祟作亂,原來是你呀。」
面對衛泱的嘲諷,翟清一臉的從容冷靜,不但不氣,臉上還掛著淡笑。
「給長公主請安。」
衛泱冷眼瞅著翟清,這混蛋是覺得自己理虧,想要與她服軟講和嗎?
不會,服軟講和什麼的,可不是翟清一貫的作風。
那這個混蛋究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呢?
衛泱一時半會兒也猜不透翟清的心思,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
她才不管翟清要耍什麼花招,她就只管按著自己的心意來就是。
「你睜大眼睛看好了,這裡可不止我一位主子。」衛泱說著,向場邊瞥了一眼。
翟清得了這話,很順從的向衛漓和衛霖見禮。
衛泱冷眼盯著翟清,看來這個人今天是不打算按常理出牌了。
如此,正合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