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眼前這二位是皇子?」衛泱一臉嘲諷的望著翟清說,「那你怎麼敢將兩位皇子攔在崇武館門外?這崇武館何時成了你翟清的私有之地?」
「長公主說笑了,這崇武館並非翟清的私有之地,這宮裡每位主子都可以來去崇武館。但有個規則叫做先到先得,長公主應該知道吧?」
「先到先得嗎?」衛泱點頭,眼中沒有絲毫怒意,「你這個先到先得的規則講的很好。」
翟清詫異,這還是衛泱第一次贊同他說的話。
但翟清心裡很清楚,衛泱並不是真的贊同他,長公主必定還有後半句話等著他呢。
果不其然,衛泱又開了口,「待你今日離開崇武館的時候,本公主便會命人將這崇武館占了,往後皇宮裡誰都可以自由來去崇武館,就你翟清不行。所以翟清,你今日就盡情的享用這個崇武館吧,或者你就紮根崇武館永遠都別邁出這裡一步。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這裡。」
衛泱這席話說的很平靜,卻透著股狠勁兒。
話畢,她沒有再多看翟清一眼,便向場邊走去。
「長公主與幾位殿下既來了,不如騎幾圈馬再走也不遲。」翟清說,口氣輕快,似乎並未受到衛泱之前警告的影響。
衛泱鬱悶,心道,這世上還有比翟清更厚顏無恥的人嗎?
衛泱本是不想再理會翟清的,可轉念一想,她今天不是來教訓翟清,叫這混蛋不痛快的嗎?
但到目前為止,她並未感覺到翟清表現出絲毫不悅。
翟清仿佛並不在意自己往後能不能再踏進崇武館。
她不許翟清再進崇武館的禁令,對翟清來說根本不疼不癢。
今日她明明是來替衛霖出頭的,但這個頭她出的可不怎麼漂亮呢。
她預先想好的終極手段根本都沒用上。
衛泱想著,轉過身去,見翟清望著她的目光中略帶挑釁的意味。
瞬間,衛泱身上便燃起戰意,對賤人果然是不能奉行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
翟清,是你逼我的,那麼後果自負!
「就憑你的騎術,少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漓皇弟和霖兒才不屑與你在一個馬場上騎馬。」衛泱譏諷道。
「既然二位殿下不願,那長公主可願賜教翟清一二?」
翟清這是想與她比賽騎馬?正合她意。
但她不好就這麼痛痛快快的答應,否則恐怕會招來翟清這隻老狐狸的懷疑。
於是,衛泱冷笑一聲,「我憑什麼要賞你這個臉?」
「長公主憑什麼不賞我這個臉?」翟清反問道,「難不成長公主是自知騎術不佳,怕輸給我所以才不敢和我比的。」
翟清這個混蛋,激將法用的不錯啊。
「你少用言語來激我。」
「翟清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長公主不敢與我比。」
「不敢?我是不願與你一般見識。」
這廂,衛泱正盤算著再與翟清嘀咕兩句,她便裝作被翟清激怒,答應與翟清賽上一場馬,誰知卻臨時生了個變故。
只見一個太監匆匆走上前,「翟公子,您的信。」
翟清冷眼瞪著那太監,「沒見我正與長公主說話嗎?」
「可是公子,這封信送的急,送信之人要奴才務必第一時間將這封信交到您手上。」那太監說著,將手中的信用雙手捧著並高舉過頭頂,奉到翟清眼前。
衛泱眼尖,一眼就認出那信封上的字跡是沈識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