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別誤會。」衛湘慌忙擺手,「我就是覺著……覺著我不配與妹妹同住,像我這樣一無是處的人,皇妹與我相處久了一定會心生厭煩,我就是怕……是怕……」
衛泱知道衛湘是在怕什麼。
衛湘是怕她邀請自己過來同住,只是一時興起。
等回頭她厭倦了,便會毫不留情的將其掃地出門。
衛湘是怕被拋棄。
「皇姐,請您相信我,我拿我自己的性命起誓,我對皇姐一定不離不棄。」
衛泱的話使得衛湘剛止住的淚又奔涌而出。
這回衛泱沒有阻止衛湘,衛泱始終覺得,有時候哭並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畢竟,某些情緒真的很需要宣洩的途徑。
既然某些情緒無法用笑來表達,哭也是不錯的。
至少哭過以後,心裡能覺得好受些。
在哭過之後,沒等衛泱再說什麼,衛湘就挽著衛泱的手說:「我會搬來福熙宮與皇妹作伴。」
衛湘望著衛泱,無論是眼中還是口氣中都不帶絲毫猶豫,反而充滿了隱隱的期待。
的確,她很期待與她這個溫柔的妹妹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對的日子。
「明日,皇姐明日就搬過來。」
衛湘點頭,笑靨如花,「待會兒回去以後,皇姐就立刻收拾東西,明兒一早就搬來。」
衛湘哭了又笑了,那笑中帶淚的容顏美的驚心動魄。
衛泱是個女子,都看的有些痴了。
「皇姐生的可真好看。」衛泱這句話不帶絲毫的逢迎,是情不自禁說出來的,因此顯得有些沒頭沒腦。
衛湘一怔,臉上的笑意更濃,她原本想要抬手摸摸衛泱的臉,卻又怕衛泱會抗拒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昵。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伸出手,只是目光和煦的望著衛泱說:「妹妹才是真的好看。」
衛湘望著衛泱的目光除了和煦以外,還帶著些許敬畏。
不是衛泱這個人的氣場讓她敬畏,而是衛泱的這絕美的臉龐讓她心生敬畏。
雖然已經有十多年不曾見過樊太后了,但衛湘還是隱約記得樊太后的臉。
而衛泱的眉眼真的很像樊太后。
衛湘記得,她母妃楚貴妃天生麗質,以過人的美貌艷冠後宮。
但唯有一個人,她母妃無論如何都越不過去,那便是過去的樊皇后,如今的樊太后。
楚貴妃極美,但當年的樊皇后比楚貴妃更美。
楚貴妃的美清麗脫俗,猶如空谷幽蘭。
而樊皇后的美則雍容大氣,猶如花王牡丹。
衛湘越看越覺得衛泱生的很像樊太后,可儘管模樣生的像,但氣質卻是截然不同的。
若非要用一種花來形容衛泱,應是水中芙蕖吧。
衛泱與這宮裡的所有人都很不一樣,明明生在宮裡,又在宮裡長大,但衛泱卻給她一種,這個人並不屬於皇宮的感覺。
衛湘幾乎沒有念過書,她絞盡腦汁好不容易才想到一個詞,一個興許能用來形容衛泱的詞。
那就是遺世獨立。
這樣的衛泱,讓她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