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點頭,「依皇上如今的身子,是不好憂勞傷神。只是這事……這事畢竟涉及成王,又涉及謀反,實在太大了。小泱,你確定你要擔待這件事?」
「為了皇兄的安危考慮,我必須暫時擔待。倘若實在扛不住,我自然會向皇兄坦白。不過有姨丈和你幫我,我相信我一定能扛的住。」
「小泱,你真是皇上的好妹妹。」寧棠說著,想要抬手摸摸衛泱的頭,卻想著衛泱已經大了,再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便沒有抬手撫上去,「你放心,我回去以後會與我爹好好商議這件事。」
「有勞。」
「不必客氣。」寧棠望著衛泱,一臉的關懷加擔憂,「小泱,別讓自己太累,你終究只是個姑娘家。」
衛泱知道寧棠是關懷她才會與她說這句話,但衛泱並不認同寧棠這句話。
姑娘家怎麼了,姑娘家就非得柔弱驕矜嗎?
衛泱雖然不是個狂熱的女權主義者,但她心裡始終堅持男女平等。
男人能辦到的事,女人同樣也能辦到。
衛泱想著,不禁笑問寧棠,「我若與你說男女平等,女人理應承擔與男人相等的社會以及家庭責任,你會不會覺得我是瘋子?」
寧棠聞言,思量了片刻,「雖然我聽不太懂你說的什麼,但我覺得若世間女子都如你這般心性,或許真能實現你說的那個男女平等。」
「我當你是在誇我。」
「我就是在誇你。」
「謝謝。」
「又跟我客氣。」
衛泱笑著沒言語,親手將寧棠手邊的茶碗重新斟滿。
寧棠也沒客氣,捧起茶碗嘗了口茶,「也不知仲晨和福來說的怎麼樣了。」
「你好像比我還擔心他們兩個。」
「怎麼能不擔心,倘若仲晨一個不好把福來給惹哭了,你饒的了他?」
「縱使仲晨真把福來惹哭了,那也是福來自找的,不關仲晨的事。」
「你這算不算是大義滅親?」
「你就打趣我吧。」衛泱一聲長嘆,「在這件事中,仲晨是最無辜的一個,對仲晨我真的很愧疚。」
「打住。」寧棠沖衛泱拜拜手,「你怎麼又要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我這是實事求是。」衛泱望著寧棠說,「聰明如你,應該早就察覺到福來對仲晨並不是那麼真心。」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的佳緣。」
「你說的也是,但我確實沒把福來教好,終究是我太縱容她了。」
「人無完人,而且我並不覺得福來想高嫁是錯的,人往高處走,這是最尋常的道理。可惜福來運氣有些差,碰上了仲晨那個不解風情的。」
「成了成,咱們就不說仲晨和福來了,咱們說說別人。」
「說誰?」寧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