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很香。」徐紫川望著依舊趴在桌上熟睡的衛泱,神情比衛泱睡的還香甜些。
寧棠從旁瞧著聽著,忍不住搖頭,「徐兄太慣著她了。」
徐紫川沒有反駁寧棠的話,只往一旁稍稍讓開些身子,「要不寧兄來?」
他可不來。
寧棠望著衛泱的睡顏,心想,叫醒睡的這麼好看的衛泱,只怕是要遭天譴的。
「還是徐兄來吧。」寧棠沖徐紫川比了個請的手勢。
已經被無情叫醒的譚映汐和樊悅芙,一臉鄙夷的盯著眼前兩個相互謙讓的男人,心道,在這兩個人的眼中,這世上恐怕就只有衛泱是需要小心呵護的寶,旁人都是草。
在與寧棠幾番謙讓之後,徐紫川還是決定由他來叫醒衛泱。
他抬起手,正預備再輕輕的拍拍衛泱的後背,卻忽然發現衛泱的睫毛微微的顫動了幾下。
難道衛泱已經醒了,這會兒正在裝睡?
徐紫川尋思著,便傾身湊到衛泱耳邊輕聲說:「你再不睜開眼,我就要親你了。」
徐紫川說這話時的聲音很小很小,偏屋裡靜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加之眼下在屋裡的有一個算一個,耳力都好的不得了。
於是,徐紫川與衛泱說的悄悄話,眾人可都聽的清清楚楚。
寧棠和樊景榮都是男人,聽了這話以後倒沒什麼太誇張的表現,只在心裡默默的稱讚徐紫川。
他們覺得徐紫川真是太厲害了,怎麼能坦誠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尤其是樊景榮,簡直佩服徐紫川佩服到五體投地。
他也想親譚映汐,他早就這樣想過,可別說做了,他連說都不敢說。
即便譚映汐已經是他的未婚妻,兩人即將完婚,但眼下他還是不太敢與譚映汐之間有太親密的舉動。
大夏是民風開放,不至於青年男女碰碰手就要被逼拜堂的地步。
但公然親吻……那男子一定會被罵是狂徒,是流氓。
可奇怪,樊景榮卻覺得徐紫川方才那句話說的一點兒都不顯得浪蕩,反而給人一種很正義,很理所應當的感覺。
樊景榮見過不少奇人,徐紫川無疑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
男人們都暗暗佩服徐紫川勇氣可嘉,而譚映汐和樊悅芙在聽了徐紫川方才的話以後,兩張小臉都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尤其是樊悅芙,險些激動的輕呼出來。
兩人明明都羞的不行,卻在暗暗給徐紫川鼓勁兒,親下去!親下去!
衛泱的確是在裝睡,還是從一開始就在裝睡。
其實,就在徐紫川第一次輕輕拍她後背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她就是想逗逗徐紫川,看徐紫川還能用什麼招叫她醒來。
不想,她裝睡的事竟然敗露了,更不想原本想逗徐紫川的她,竟然反被徐紫川給逗了。
徐紫川學壞了!
不過,任徐紫川再壞,她都喜歡的不得了。
倘若眼前沒人,徐紫川想給她奉上一個早安吻,她一定會笑納。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衛泱趕緊睜開眼,在坐直了身子以後,又伸了個懶腰,「徐郎中早安。」
徐紫川沖衛泱一笑,溫聲道了句,「早安。」
一旁,寧棠清了清嗓子,「你倆夠了。」言外之意是叫衛泱和徐紫川不要再秀恩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