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是自作孽,便該由他自己來承受一切惡果。雖然慎王是我的親表兄,但在大義面前,我絕對不會袒護他。否則,不知要有多少無辜的將士和百姓,要因他的權欲與貪念死於非命。」
旁人不知,衛泱心裡卻很清楚,徐紫川究竟經過多艱難的掙扎,才下定了這個決心。
衛泱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握住徐紫川的手。
如果可能,為了徐紫川,她還是想留慎王一條命的。
……
寧琛貴為安國公,又是曾為大夏江山穩固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大功臣,還是當今太后的姐夫,當今皇上的親姨丈。寧琛不但身份地位尊貴,也因德行出眾,在權貴圈子裡一向都是頗為德高望重的人物。
寧琛要收義子,擺認親宴,京都城中各界的名流都上趕著來為寧琛捧場。
而今日最終能受邀前來觀禮的,則都是與寧琛同輩的,且身份地位相當的人物。
衛泱則是唯一受邀前來觀禮的晚輩。
今日,徐紫川要去慎王府,不能陪衛泱一道來安國公府觀禮。
少了徐紫川的陪伴,衛泱雖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但想著去到安國公府以後,有寧棠和韓江兩個陪她作伴,想來她也不會覺得無聊。
可到了安國公府以後,衛泱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天真。
寧棠和韓江在府前迎客都迎不過來,哪有工夫陪她解悶。
衛泱只恨自己到的太早,早知道她到了安國公府以後連個能陪她說話的人都沒有,她就晚些來就是了。
對於不能陪伴衛泱這件事,寧棠也是很無奈。
他命人將衛泱帶去他住的那間小院裡,在他那兒待著,想必衛泱也能自在些。
衛泱到了寧棠的小院,就像回到了自個家似的,既覺得自在也覺得親切。
但她依舊覺得很無聊,無聊到翻看起了書架上她平日裡最不愛看的兵書。
這廂,衛泱正捧著一卷兵書有些昏昏欲睡,忽然聽聞她大舅舅樊旭和二舅舅樊暉已經到了。
衛泱立刻將手中的兵書一合,放回了書架上。
她換來接引丫鬟,命丫鬟引路帶她去見樊氏兄弟。
作為今日前來觀禮的賓客中的上賓,樊氏兄弟被單獨安排在一處小廳里歇息。
沒有其他閒雜人等在跟前杵著,舅甥說起話來也更自在些。
可即便眼前沒有外人,該講的禮數也不能省。
見衛泱來了,樊旭和樊暉兄弟連忙起身,向衛泱行了一個君臣禮。
這禮衛泱不得不受,可在受禮之後,衛泱並未急著入座,而是在給樊旭和樊暉一人行了一個晚輩禮之後,才隨她兩位舅舅一同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