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婚房出來以後,譚映汐仍舊興致勃勃,她一臉意猶未盡的與衛泱說:「小孩子好有趣,長公主,臣女最喜歡孩子了。」
衛泱莞爾,「再過一個月,你與景榮表兄也該完婚了。若是快的話,到明年的這個時候,你都挺著大肚子快生了。」
譚映汐聽了這話,臉瞬間紅透,「長…長公主慣會打趣我。」
話畢,譚映汐就一臉羞澀的快步向前走去,因走的太急,人險些被自己的裙角絆倒。
索性衛泱反應快,及時上前扶了一把,否則小丫頭必定要磕著。
「我可長記性了,往後再也不敢拿這種事打趣你了。」衛泱撫著胸口對譚映汐說。
可誰知譚映汐又自己嘀咕起來,「成婚以後,我究竟要給景榮哥哥先生個男娃娃好,還是女娃娃好呢。」
「生男生女都一樣,左右都是自己的親骨肉。我啊,預祝你與景榮表兄三年抱倆,子孫滿堂。」
「長…長公主欺負臣女!」衛泱話音剛落,譚映汐就一跺腳,捂著通紅的臉小跑而去。
明明是映汐自己挑起的話頭,她不過是藉此話茬說了兩句而已,怎麼就變成她欺負映汐了。
衛泱覺得自己實在無辜。
見映汐慌慌張張的跑遠,衛泱又覺得這丫頭實在可愛。
來日映汐一定會是個好娘親的。
在吃完喜酒回宮的路上,衛泱與徐紫川解釋了,為何她與譚映汐是一塊兒去婚房探望的忍冬,而後來譚映汐卻是一個人先跑回來的。
一想起譚映汐那嬌羞的小表情,衛泱就忍不住大笑。
而身旁的徐紫川卻沒有什麼反應。
「紫川,我跟你講的事,你覺得不好笑嗎?」
「我覺得你說的生男生女都一樣,這句話說的很對。」徐紫川一臉認真的說,「只要像你,無論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
「哪能單像我,像你也像我才最好。」衛泱也忍不住發表了她對她和徐紫川未來的孩子的期待。
衛泱話才出口,忽然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就被徐紫川擁進了懷裡。
「好想能早日娶你為妻。」徐紫川的唇就貼在衛泱耳邊,一呼一吸吐出的暖風,一下一下柔柔的扑打在衛泱的耳畔。
衛泱被徐紫川惹得有些心猿意馬,渾身上下都酥酥軟軟的。
徐紫川不常與她說情話,方才那句算是很熱情露骨了。
此刻的徐紫川有些反常,但衛泱並不擔心,因為她知道徐紫川之所以會這樣,是酒醉微醺的緣故。
衛泱並不是很清楚徐紫川的酒量深淺,因為徐紫川真的很少喝酒。
衛泱抬眼,望著徐紫川紅撲撲的臉,還有那雙眼神迷離的眼,她覺得徐紫川微醺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而微醺以後的徐紫川不但樣子可愛,連性格也變的很可愛。
衛泱暗下決定,往後偶爾把徐紫川灌醉,欣賞一下徐紫川微醺之後的憨態也不錯。
衛泱想著,又往徐紫川懷裡鑽了鑽。
她太愛這個男人了,愛慘愛瘋了。
……
甘甜的喜酒味還未散盡,濃重的血腥味就迅猛襲來。
在成王被抓入獄的第十天,樊太后大概是覺得對成王的羞辱已經夠了,該藉此事除掉的人也都除乾淨了,樊太后終於下旨要賜死成王。
成王犯的是謀逆大罪,而除了謀逆以外,成王還背負著一條派人毒害當今皇上的大罪。
除此之外,林林總總的大罪小罪還有不少。
數罪併罰下來,判成王凌遲那都是便宜了他。
若是可以的話,樊昭還真想判成王個凌遲處死,她要睜大眼睛,看著她政治生涯中如同噩夢一般存在的這個男人,被一刀一刀削去皮肉,削成一架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