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泱,咱們快去快回,我一定會讓你儘早與徐兄團聚的。」
衛泱點頭,「寧棠,這一路要辛苦你了。」
寧棠沖衛泱一笑,「待會兒馬車會跑的很快,一定會有些顛簸,你可要坐穩了。」
衛泱回以一笑,「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紙糊的。」
……
衛泱一行從京都城出發,一路走官道,從晌午出發一直趕路到傍晚,中途只停靠在路邊稍稍休息了一小會兒。
眼見暮色已經低垂,再過不久天就要黑了,寧棠的意思是在就近的驛站休息一晚,明早起來再繼續趕路。
衛泱一心只記掛著衛瀾的安危,恨不能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趕路。
但這樣玩命似的趕路,她撐的住,旁人未必都撐的住。
即便人都能撐下來,馬可撐不下來。
於是,衛泱便接受了寧棠的建議,決定在就近的驛站住一夜。
趕路本來是一件很枯燥的事,但今日一整天都悶在馬車裡的衛泱卻一點兒都不覺得無聊。
這一路上,衛泱幾乎都在發呆。
自打從江州回來以後,她從來不曾有這麼充沛的時間拿來發呆。
說是發呆,實則是在回憶,在思考。
大概正是因為她一整日都神遊天外,所以並不覺得這一日有多漫長。
從馬車上走下來的衛泱,望著暮色中的夕陽,心想,倘若眼一睜一閉就能瞬間去到衛瀾身邊那該多好。
從晌午出發到現在,衛泱只在中途休息的時候,喝了一口水。
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衛泱卻不覺得餓,她覺得她這大概是餓過勁兒了。
官道旁的驛站,條件不算太簡陋,但也算不上好。
聽聞今夜要投宿在驛站里的人是靈樞長公主,驛站的廚子拿出了看家本事,張羅了一大桌子的菜。
儘管這廚子燒菜的水平還不及福來的一半,但對於趕了一整天的路,早已飢腸轆轆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場盛宴。
可衛泱卻沒什麼胃口,不是她對飯菜太挑剔,而是真的吃不下。
在胡亂扒了兩口飯填進嘴裡以後,衛泱就把碗筷給放下了。
寧棠見狀,立刻往衛泱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小泱,你就算再不想吃,也要逼著自己多吃幾口,否則身子會垮的。你若病在半路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瀾表兄怎麼辦?徐兄那邊我又要如何交代?」
衛泱也想多吃幾口飯,以此補充體力,可她真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我先去把今日要服的湯藥煎了,飯就待會兒再吃吧。」衛泱與寧棠商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