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旨已下,衛泱也沒有辦法阻止衛瀾回到京都來。
但衛瀾這個皇兄,她一定會保。
至於怎麼保,只能等衛瀾回來後,以樊太后對衛瀾的態度隨機應變了。
衛瀾被召回京都的事讓衛泱既不安又鬱悶,但此事暫時還沒有影響到衛漓,著實讓衛泱欣慰,也讓衛泱稍稍鬆了口氣。
倘若太后將衛瀾和衛漓都召回來,並且謀劃著名要對付這兩個人,衛泱覺得她肯定沒有辦法兩面兼顧。
到時候她只能從衛瀾和衛漓兩個人中選一個力保。
一個是她親哥哥,一個是她親弟弟,這叫她如何去抉擇?
「小泱,你別太著急,太后對瀾表兄未必就起了殺心。」寧棠安撫道。
衛泱點頭,「瀾皇兄被召回京都這件事已經無法改變,好在漓皇弟暫時還沒有被牽扯進來。不過,我就怕那孩子在得知宮中發生的變故以後,會自己跑回來。因為生母出身太低的緣故,太后從來都不曾將漓皇弟放在眼裡,大概也不會刻意去對付漓皇弟。但如今的皇宮到底是個是非之地,漓皇弟不宜在這種時候回來。寧棠,眼下你手底下還有能用又可信的人嗎?」
「小泱,你想做什麼?」
「我怕漓皇弟真會自作主張的跑回來,我想寫封信給他,讓他乖乖的待在濟州,不要輕舉妄動。」
「倘若只是給漓表弟捎個信兒,我還是能辦到的。」
「不是口信兒,而一定要是我的親筆信。否則,那孩子不一定會聽。」
「必須是親筆信?」寧棠面露擔憂之色,「小泱,依你如今的身子,恐怕沒法提筆寫字。」
「我能寫,能寫的。」
「不急在一時,你先把這碗粥喝了。你要多吃點兒東西,身上才能有力氣。」寧棠說著,便將之前那碗雞茸粥又端上了手。
這會兒衛泱的頭還是有些發暈,因為頭暈,胸口也依舊悶悶的泛著股噁心。
衛泱很餓,卻實在沒有胃口吃東西。
但就像寧棠說的,只有吃了飯,身上才能有力氣。
想想衛瀾和衛漓,再想想那些身陷囹圄等待著她去幫助去解救的人。
衛泱點頭,「我一定會多吃幾碗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