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衛泱沒想到寧棠會斬釘截鐵的與她說出「不要」二字,要知道寧棠對她一向都是百依百順,只要是她拜託寧棠的事,寧棠就從來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小泱,我眼下是覺著有些累,但看不見你,不能守在你身邊,只會讓我覺得更累。我知道,我一個沒有實權的國公府世子,一個徒有封號,卻無兵權的威虜將軍在這種情形下,根本幫不上你什麼。也知道在你心裡,我永遠都沒法超過徐兄。但我請你讓我陪著你,你只把我當是徐兄的替代就好。」
「說什麼傻話。」衛泱望著寧棠,一字一頓無比認真的說,「寧棠就是寧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衛泱這句話,讓寧棠好生欣慰,身與心頓時都覺得舒暢了許多。
「小泱,等我回來。」
衛泱點頭,「我等你回來。」
有了衛泱這句話,寧棠也沒再囉嗦,在將衛泱那封親筆信小心揣好以後,便轉身離去。
……
在將送信的事安排妥當以後,寧棠又按照計劃回府見了寧琛一面,接著就立刻趕回了宮裡。
儘管寧棠已經是快去快回,但當寧棠回到福熙宮時,也已是暮色沉沉。
寧棠一屋,就見衛泱穿戴整齊的坐在軟榻上。
瞧那身打扮,分明是要出門的樣子。
「小泱,你這是要?」
「寧棠,陪我出趟門。」
「你是想去瞧皇上,還是霄兒?」寧棠問。
「皇兄我一定會見,霄兒我也一定要去瞧瞧,卻都不急在這個時候。」衛泱答。
「那你這是要去?」
「我想去刑部大牢見慎王一面。」
寧棠料到,衛泱遲早是要去會會景和宮走水案的罪魁禍首慎王。
可他卻沒想到衛泱會這麼急。
「小泱,你知道的,以你如今的身子不宜騰挪奔波。」
「寧棠,我要去見慎王,我一刻都等不了。」
寧棠了解衛泱,他曉得只要是衛泱下定決心要去做的事,就沒人能夠阻攔。
衛泱說要立刻去見慎王,衛泱便一定會這樣做。
阻止衛泱毫無意義,他所要做的就是支持衛泱,並幫助衛泱。
「你要出宮,要去刑部大牢,是不是得先向太后報備。」
「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派人去跟太后報備過了,馬車早就備好,咱們隨時都能出發。」
聽說衛泱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寧棠還能說什麼。
「走,我這就陪你去刑部大牢會會慎王。」
……
待衛泱一行到達刑部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儘管京都城內的戒嚴已經解除,但天黑以後,街上幾乎就見不著什麼行人。
即便偶有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
而平日裡那些營業到深夜,甚至徹夜營業的酒樓和風月場所,也都早早閉門謝客。
往日繁華熱鬧的街道變的冷清安靜的可怕,靜到連馬車碾過石板地的扎扎聲都清晰可聞。
這裡真的是大夏國的都城,天底下最繁華的所在京都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