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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泱一從西偏殿出來,就見寧棠站在廊下。
她趕忙迎上前,「何時回來的?」
寧棠答:「剛回來不久。我一回福熙宮就聽宮人說你去了靜安宮,我便去靜安宮尋你。誰知靜安宮的宮人又說你來了頤安宮,我便又找到了頤安宮來。才過來站下沒多久,你就出來了。」
「你只管在福熙宮等我回去就是,何必這樣奔波。」
「你說我奔波,你又何嘗沒奔波。小泱,我果然還是該親自看著你,只要一離了我的眼,你就會折騰你自個。」
「我可不是折騰,我是量力而行。寧棠,你不覺得我出來走走,精氣神比一直悶在屋裡要好許多。」
寧棠聞言,細細端詳了衛泱幾遍,「精氣神好些沒有,我倒沒看出來,卻看得出你之前在殿內哭過。」
衛泱沒想隱瞞寧棠,便照實說:「我是看著霄兒在我懷裡哭的那麼傷心,一時沒忍住就與霄兒一起哭了。」
「哭的跟花貓似的,得趕緊回去洗把臉。」
「怎麼,我眼下這個樣子很難看嗎?」
「寧棠搖頭,在我眼裡,你無論什麼樣子都是好看的。」
「你就會哄我。」
「我不是哄你,是真心這麼覺得。小泱,你還不信我的話?」
「我不信誰,也不可能不信你。」
衛泱這句話讓寧棠十分受用,他淡淡一笑,對衛泱說:「快跟我回去,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寧棠,你查到了?」
寧棠點頭。
衛泱心中激動,她無比迫切的想要知道賀蘭心目前的處境。
「人還活著嗎?」衛泱問。
「還活著,詳細的情況我回去再跟你說。」
衛泱著急歸著急,卻沒忘了她不是一個人來頤安宮的。
「我是和衛沁一同過來的,待我先將衛沁送回靜安宮,咱們再回福熙宮詳說。」
寧棠點頭,便隨衛泱一同來到了正殿一側的一處偏室。
一進屋,見衛沁正坐在桌前,專注的用金紙折著金元寶,寧棠很是意外。
他望向衛泱,一臉的探究,眼前這個人真是衛沁?
「如今的衛沁的確是與從前的衛沁不一樣了。」衛泱與寧棠說。
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衛沁才回神,她抬起頭來,循聲望過去,正見衛泱與寧棠一道進了屋,並向這邊走來。
若只是衛泱一人過來,衛沁絕不會起身相迎,可同來的還有寧棠……
衛沁趕忙起身,略顯嬌羞的對寧棠說了句,「你來了。」
寧棠循著規矩,沖衛沁一禮,「拜見三長公主。」
衛沁立馬沖寧棠擺手,「你快些免禮,快些免禮」
此時此刻,衛沁的眼裡除了寧棠就再裝不下別人了。
三年不見,寧棠當真是變的越發出色了,衛沁如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