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的姑娘身子占了,又讓人家姑娘懷上了你的孩子,竟然不給人家姑娘一個名分!
經衛泱診斷,賀蘭心的身孕已足三個月。
都已經三個月了,慎王那邊都沒給賀蘭心一個說法。
真是個十足的渣男!
「禽獸!」衛泱沒忍住,喝罵了一聲。
賀蘭心怎麼會聽不出,衛泱這是在罵慎王。
「長公主,這都是民女自願的,不賴慎王殿下。」
賀蘭心太痴太傻,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想著要維護慎王,替慎王說話。
衛泱真想罵賀蘭心幾句,將賀蘭心罵醒。
可念著賀蘭心身懷有孕,她縱使再氣再潑辣也不忍心去責罵一個孕婦。
「你不必為他說話,他若是個有擔當的真男人,怎麼會連個名分也不給你。」
「回長公主,慎王殿下並不知道民女懷了身孕。」
自己的女人已有身孕三個多月都不知道,可見慎王對賀蘭心有多漠不關心。
衛泱越發覺得慎王渣,覺得賀蘭心痴傻。
「就算他不知道你有身孕,他總歸是占了你的身子。無論如何,他也該給你個說法。」
得了這話,賀蘭心靜默了半晌才開口,「回長公主,民女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話音一落,賀蘭心便垂下頭,低聲抽泣起來。
見此情形,衛泱才意識到自己之前說錯話了。
據衛泱所知,當年在賀蘭家被抄家後,賀蘭心及賀蘭家一眾女眷就都被貶為官奴,沒入了役奴司。
役奴司里都是些畜生不如的東西,但凡是在役奴司里待過的女子,哪有可能以完璧之身走出來。
若衛泱沒算錯,賀蘭家被抄家那年,賀蘭心應該只有八歲。
衛泱無法想像,年僅八歲的賀蘭心在役奴司里都經歷了怎樣的苦痛與折磨。
而這幾日被關在役奴司里,賀蘭心是否也……
衛泱不敢再往下想,她怕她會忍不住立刻帶著寧棠去役奴司把那些畜生都殺了。
她得忍耐,必須暫且忍耐,畢竟眼下並不是生事的好時機。
但這仇她記下了,她遲早要把役奴司里的那些畜生都抓出來千刀萬剮。
再稍稍壓下些許心中的怒火以後,衛泱溫聲問賀蘭心,「你心裡是什麼打算?」
賀蘭心抬起頭來,滿眼淚光卻異常堅定的與衛泱說:「民女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賀蘭心對慎王一片痴心,衛泱料到賀蘭心會給她這種回答。
她望著賀蘭心,直言不諱的講,「你真傻,他連個正經的名分都不給你,你卻還要冒死為他生孩子。」
「民女不在乎名分,民女只是想為慎王殿下在這世上留下一縷血脈。長公主,您能幫幫民女嗎?求您幫幫民女。」
「賀蘭姑娘是紫川的舊友,你有難我自然義不容辭的要幫你一把。但我憑什麼要幫慎王呢,憑什麼要去保慎王的孩子?他是殺害紫川的兇手,是殺害我貴妃表姐和小侄兒的兇手,他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如慎王這般罪大惡極之人,就該斷子絕孫才對!」
衛泱話說的雖毒,但眼中卻無兇狠暴戾之色。
賀蘭心看的出,衛泱是口硬心軟,於是才敢接著求道:「長公主,孩子是無辜的,民女腹中的孩子是慎王殿下的骨肉不假,可他也是您的侄兒啊。民女懇求長公主念在這孩子與您也有血緣之親的份上,幫民女保住這個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