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腿肉香滑而鮮嫩,可落在衛泱的唇齒間,卻讓她覺得味同嚼蠟。
衛泱感覺極其的反胃噁心,只想把口中的食物都吐出來。
但她不能,她得多吃肉多吃飯,她必須要讓她的身體儘快好起來。
衛泱強忍著想吐的衝動,端起一旁的水碗,一氣兒灌了大半杯下去。
也將口中咽不下的飯,給強行吞了下去。
身為郎中,衛泱覺得她這可能是患上了厭食之症,不過症狀還不算太嚴重。
她必須要在病情變的更加嚴重起來之前,將此症克服。
衛泱想著,便又端起飯碗,大口大口的吃起飯來。
她就這樣一口飯,半碗水,強迫自己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品嘗美食本是一種享受,可在衛泱這兒卻是在受罪。
「宮裡這酸筍醃漬的不算好,只酸卻不脆。韓江的老家盛產酸筍,韓江也就醃了一手的好酸筍。我見你似乎很愛吃酸筍,等下回我回府的時候,便問韓江討些他醃漬的酸筍,帶回來給你吃。」寧棠說。
「韓江會醃酸筍?」
「不獨會醃酸筍,菜也做的不錯。這幾日多虧有韓江陪我爹作伴,我也能寬心許多。」
「韓江是個很懂事,很善解人意的孩子。」
「你與韓江明明就一般大,竟說韓江是孩子。」
「韓江生了一張娃娃臉,顯小。」
「你不也是一張娃娃臉?」
「你少打趣我。」
「我哄你還來不及,哪敢打趣你。」寧棠望著衛泱,目光清和而溫柔。
「為著霖兒的事,韓江心裡很難過吧?」衛泱問。
寧棠點頭,「昨日我回府,韓江與我說,無論如何都想進宮來給霖兒上柱香,送霖兒最後一程。」
「這件事我記下了,等回頭得了合適的機會,我一定安排韓江進宮一趟。」
衛泱心裡記掛著韓江,同時也記掛著譚映汐。
與韓江不同,如今的譚映汐身為功臣之女,她若是想見,隨時都能派人宣譚映汐入宮相見。
但衛泱卻沒打算這樣做。
想來,她與譚映汐見面後便是個哭。
她不想哭,也不想見譚映汐哭。
只等眼前的事稍稍平息,她們也都各自冷靜些以後,再與譚映汐相見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