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衛霄說完這句,衛泱又轉向身旁的翟清,「還要勞煩你再代我照顧霄兒一陣子了。」
翟清點頭,「那是自然。」
衛泱沒對翟清說謝,只是將那碗三鮮丸子湯向翟清那邊推了推,「這個好吃,你多吃點兒。」
翟清望望那菜,再望望身邊這一臉彆扭,卻又不失可愛的人。
他忽然生出一日三餐都想和這個人一起吃的念頭。
翟清知道自己這個念頭太過異想天開,今日他與靈樞長公主是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和睦的吃飯。
可來日出了頤安宮,他依舊是被靈樞長公主視為死敵的區區男寵。
翟清覺得自己已經厭倦了,厭倦了把靈樞長公主當是對手。
他已經無法從戰勝靈樞長公主這件事上得到任何快感。
他不願看到靈樞長公主露出憤怒、難過的神情,哪怕靈樞長公主皺一下眉頭,他心裡就覺得很不舒服。
他發現,靈樞長公主笑起來的模樣,比她生氣時的模樣要好看百倍。
他想成為那個能讓靈樞長公主笑的人,而不是那個讓靈樞長公主生氣難過的人。
但他似乎已經無法回頭了。
在靈樞長公主眼中,他倆應該早就是一輩子的敵人,永遠都無法和解。
……
飯畢,衛泱陪著衛霄在屋裡走了一會兒,只為消食。
後來見衛霄走累了,衛泱便扶著衛霄去床上躺下,哄衛霄午睡。
待衛霄睡熟以後,衛泱才起身要告辭。
「往後霄兒的一日三餐,都會從福熙宮送來。」衛泱與翟清悄聲說。
翟清淡淡一笑,「如此,我便跟著霄殿下沾光了。」
翟清竟然會與她開玩笑?
衛泱覺得有那麼點兒親切,但彆扭的感覺還是壓過了親切的感覺。
「那就有勞你再代我照顧霄兒幾日了。」衛泱說完這句,便沒再與翟清多說什麼,就轉身離去。
見西偏殿的門開了,衛泱從殿內走出來,梁來喜慌忙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後頭。
隨梁來喜一同而來的兩個小太監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隨梁來喜一道躲到了柱子後頭去。
待衛泱走遠以後,梁來喜才從柱子後頭站出來。
其中一個小太監沖梁來喜一禮,滿臉困惑的問:「梁公公為什麼要躲著靈樞長公主,為何不上前給長公主行禮請安?」
得此一問,梁來喜狠狠的白了那小太監一眼,「請安?難道不是被長公主逮著當出氣筒?」
那小太監自知失言,趕緊向梁來喜連連作揖告罪。
梁來喜心裡又生氣又鬱悶,真想捶打責罵這小太監一番出氣,但他眼下還有差事在身,實在不得閒做這些。
他只粗聲粗氣的交代那兩個小太監,叫他倆老老實實在這兒等著,便獨自向西偏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