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泱連霄兒都沒去見,看來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我進去看看她。」
福來點頭,趕緊將寧棠迎進了屋。
一進內室,寧棠就見衛泱抱膝坐在軟榻上,手中正擺弄著一隻看起來有些舊的哨子。
寧棠知道這隻哨子是徐紫川送給衛泱的,衛泱一直貼身帶著,十分珍惜。
小泱又在想念徐兄了……
正當寧棠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前的時候,衛泱回神,發現了站在內室門口的寧棠。
「你今兒回來的好早。」
「我今日回來的不早,還比往日要稍稍晚些。你是有心事,沒留神時辰。」
衛泱聞言,偏頭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時辰是不早了。」
寧棠走上前,來到衛泱身邊坐下,「聽說你一早去見過皇上以後,就一直不大安樂,是不是皇上不好?」
「皇兄的身子早就已經壞到不能再壞的地步,我並不是為皇兄的身子而傷神,是為著皇兄讓我答應他的一件事糾結。」
「皇上讓你答應什麼?」
「皇兄說,讓我在他離世之後,帶著霄兒還有賀蘭姑娘他們遷到江州去。」
寧棠聞言,想都沒想就應道:「小泱,你該聽皇上的話。」
「寧棠,你聽我把話說完再下結論。」
「好,你接著說。」
衛泱沒含糊,將早上在昭陽殿她與衛渲的對話,儘量一字不差的向寧棠轉述了一遍。
「寧棠,你說我能放著瀾皇兄不管,任太后為所欲為嗎?」
「小泱,就如皇上所言,至少以如今的你,是無法與太后相抗衡的。你應該聽皇上的,去江州養精蓄銳。」
「是養精蓄銳,還是消磨銳氣?我只怕平靜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扳倒太后的勇氣和決心會被消磨殆盡。我要留在京都,留在離太后最近的地方,時刻保持著旺盛的復仇欲,才能以最迅猛的速度積蓄力量,將她打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我等不到十年,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十年。」
「小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十年是什麼意思?」寧棠問,他望著衛泱,滿眼的緊張和擔憂。
「沒…沒什麼意思,隨口說說而已。」
「不,小泱,你一定有事瞞著我。你看著我的眼,告訴我,你的身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衛泱搖頭,「目前還沒有。」
「那以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