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熊熊燃燒著的邪火,叫人覺得異常不安。
「罷了,不說這些叫人掃興的事。」樊昭說著,撫上翟清的手,將翟清拉到她身前,「哀家想讓你用你的這雙手為哀家彈奏一曲,哀家想聽你彈琴了。」
「既然太后想聽,我這就去將琴搬來。」
「這種事叫奴才們去做就好。」
「琴還是要自己搬才放心。」
樊昭淡淡一笑,「你啊,總是這樣珍惜你的琴。」
「琴是太后送的,我怎敢不珍惜愛護。」
對於翟清這討好似的回答,樊昭很是受用,她一臉寵溺的望著翟清,「快去快回。」
不多時,翟清就將那張他極珍惜的忘機琴給搬來了。
說老實話,眼下翟清真的沒有撫琴的興致,但太后說要聽琴,他即便再不願彈,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翟清在琴案前坐下,故作興致勃勃的問:「太后想聽哪首曲子?」
「就聽你為哀家生辰特意譜的哪首吧。」
太后要聽那首?
那可是首曲調歡快,且情意綿綿的曲子,在頤安宮中彈奏會不會有些不合時宜?
可見太后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翟清也不便說什麼,便依著太后的意思撥動了琴弦。
不情不願彈奏出來的曲子缺乏情韻,可樊太后卻聽的津津有味。
翟清心裡則抑鬱煩悶的很,只想儘快奏完了事。
於是,他手指撥動琴弦的頻率越來越快。
而比翟清手指撥弦還快的是梁來喜匆匆而來的步伐。
翟清趁勢停止了彈奏,望著樊昭說:「太后,梁公公似有要事向您回稟。」
樊昭原本還納悶,翟清彈琴彈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停了,原是梁來喜在作怪。
大好的興致被破壞,樊昭自然很不高興,她冷眼瞪著梁來喜問:「怎麼了?」
「回太后,是剛從福熙宮傳來的消息。」
一聽福熙宮,樊昭立馬換了副認真的神色,「你快說。」
梁來喜聞言,沒有立即應聲,而是望了望翟清,他不確定這種事該不該在翟清跟前說。
樊昭有些不耐煩,「哀家叫你說。」
梁來喜見太后要惱,哪還敢再猶豫,立馬應道:「回太后,奴才得到消息,說長公主接去福熙宮住的那個賀蘭氏,確定已懷有身孕。」
「賀蘭氏有孕?」
「是,長公主還每日親自為那賀蘭氏煎安胎藥,為賀蘭氏安胎。」
「那賀蘭氏腹中懷著誰的孩子,難不成是徐紫川的?」
「太…太后您是知道的,賀蘭氏在被長公主從役奴司帶進宮之前,一直都是住在慎王府的。」梁來喜戰戰兢兢的答。
「慎王?那賀蘭氏竟然懷了慎王的孽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