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的她怎麼鬧,難不成她還敢為了個賤人和孽種提刀來弒母。」
梁來喜相信,靈樞長公主絕對不會做出弒母這種事,包括皇上也絕對不會。
否則,從前機會那麼多,皇上和長公主早就動手了,哪會等到現在。
「太后,長公主性子剛烈,您就不怕長公主心中悲憤,會自……」
「她不會自戕。」樊昭口氣篤定的說,「她若要求死,當日在得知徐紫川的死訊以後,她就會隨徐紫川而去。她到底是從哀家身上掉下來的肉,哀家了解她。在這世上,她還有很多放不下的人和事,她不會隨隨便便就去死。因為她很清楚,她若是死了,哀家便會毀了這世上與她有關的一切。」
樊太后明明是在說她與衛泱是血脈相連的親母女,說自己有多了解衛泱。
但樊太后這一席話卻聽的梁來喜脊背發寒。
太后與靈樞長公主不愧是親母女,都是瘋子。
「太…太后慧黠。」
樊昭並未因梁來喜的恭維表現出半分愉悅,「還不快去辦。」
梁來喜連忙沖樊昭躬身一禮,便下去安排了。
……
寧棠亦如往日,在傍晚前歸來。
在沐浴更衣以後,他便去小藥房抓了藥,然後在小藥房前的廊上支起爐子,親手替衛泱煎藥。
衛泱不想讓寧棠在勞身之餘,再為其他的事勞心,於是便沒將今日她在頤安宮與太后大吵一架的事與寧棠說,兩人只管圍坐在煎藥的爐子旁聊些閒話。
這廂,兩人剛聊到樊景榮與譚映汐的婚事,就見福來慌慌張張的打遠處跑過來。
人還沒站定,就一臉急切對衛泱說:「主子,奴婢方才在小廚房裡抓住一個意圖往補湯里下毒的小宮女。」
聞言,還沒等衛泱有所反應,寧棠就猛地從矮凳上站起來,「是誰,是誰敢毒害小泱!」
衛泱抬手,輕輕的扯了扯寧棠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沒聽福來說,那人是往補湯里下的毒。那不是衝著我來的,是衝著賀蘭姑娘和孩子來的。」
見衛泱這般鎮靜,寧棠可以肯定,「小泱,你一定知道什麼。」
衛泱知道,那些事她是瞞不住了,於是她便將今日在頤安宮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與寧棠說了。
寧棠聽後,嘆氣口氣,「你怎麼早不告訴我。」
「我是不想你擔心。怎麼,你生我氣了?」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我是氣太后。太后竟然會命人用下毒這種招數來加害賀蘭姑娘,她就不怕你會不小心誤食了那有毒的吃食。」
「寧棠,你以為太后真的還在意我的死活嗎?她若真的在意,今日也不會狠下心腸,要把我抓起來教訓了。」
寧棠聞言,靜默了片刻才對衛泱說:「小泱,你等著,我這就帶上那個下毒的宮女,去太后那裡為你討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