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才遵旨。」
「還有,儘量將泱兒遇刺的事暫且壓下,最好不要太快傳出宮去。」
「太后放心,事發之初,奴才就已經下令封鎖消息。」
樊昭點頭,對梁來喜在善後上的表現還算滿意。
「最要緊的是泱兒那邊,你傳哀家的旨,叫太醫院那些人竭盡所能為泱兒醫治,倘若泱兒有什麼不好,他們以及他們的九族都別想活了。」
「太后寬心,太醫們絕對不敢不敢盡心,一定會傾畢生所學,為長公主醫治。」
樊昭聽了這話,也沒再交代什麼,她沖梁來喜擺了擺手,示意梁來喜退下。
梁來喜如獲大赦,連忙起身告退。
梁來喜走後,樊太后越想胸中越是憤恨難耐,又要拍桌子撒氣。
她的手高高舉起,但最終卻輕輕落下。
樊太后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少有的露出頹唐之色。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壞成這樣。
衛泱是她的親骨肉,她明明是打心底里疼愛著衛泱,卻不知是哪裡出錯了。
為什麼每一次都是她將衛泱置於險境,甚至死地。
……
衛泱雖然沒與寧棠說她要自傷一臂,但她自己卻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提前準備好了一套銀針,在太醫們聞訊趕來之前,她就先行為自己施針止血。
因此,衛泱流血是流了些血,卻不至於失血過多。
寧棠已經坐在床邊,盯著倚坐在床上,傷口已被太醫們包紮好的衛泱半天沒說一句話了。
偌大個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本該輕鬆,然而事實上,氣氛卻凝重的讓人十分不適。
衛泱被寧棠給盯毛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寧棠一句,「寧棠,你總盯著我看什麼?」
「小泱,你沒看出來我在生氣嗎?」寧棠反問一句。
「我真有本事,竟然能把你給惹生氣了。」衛泱有意想說句俏皮話逗逗寧棠,但寧棠卻沒笑,而衛泱自己也笑不出來。
寧棠一臉氣呼呼的對衛泱說:「小泱,你是挺有本事的,也夠能胡來。你就不怕那刺客的刀是淬了毒的,便眼都不眨的往自己身上招呼。」
「我是知道那刀沒毒,才敢往自己身上刺的。」
「胡說,你要真有去驗那刀有毒無毒的工夫,我怎麼可能攔不住你去做這種自殘身體的事。」
衛泱見騙不過寧棠,只好又說:「縱使那刀上真淬了毒,憑我的醫術也能解了那毒。」
「若刀上淬的毒是見血封喉,小泱,你縱使有辦法解,也來不及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