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一笑,沒聽徐紫川的話,只管將藥碗遞到了衛泱手上。
衛泱接過藥碗,一臉正經的對徐紫川說:「你右臂傷的重,眼下哪裡抬的起來。你左邊的手臂雖然沒受傷,但眼下你的身子太虛弱,單手怎麼端的穩藥碗,你就乖乖的讓我餵你喝藥吧。」
「端碗藥的力氣我還是有的。」徐紫川應道。
「徐兄就讓小泱餵你吧,你不必在意我,我才不嫉妒呢。」寧棠在一旁起鬨說。
衛泱聽了這話,沖寧棠一笑,「我怎麼覺著某人有些不老實,說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話呢?」
「所以,我還是自己喝藥吧。」
衛泱聽了徐紫川的話,也沒再堅持要親手餵徐紫川喝藥,便將手上的藥碗小心的遞到了徐紫川的左手上。
「眼下正值盛夏時節,雖然雨水多,卻還是悶熱。你一定要小心,不要總捂著身上的傷口,仔細天太熱再捂出炎症來。」衛泱柔聲囑咐徐紫川。
「你別總說我,你也要多多留神你左肩上的傷。我都聽寧兄說了,說你左肩自受傷以後,傷情時有反覆,一直都沒好全。昨日你又淋了雨,既要當心風寒,也要防範炎症。」徐紫川又反過來叮囑了衛泱好幾句。
衛泱莞爾,「你放心,我的肩傷真無大礙。我可是你一手教出來的徒弟,你還不信我的醫術?」
「說到醫術,寧兄真乃百年難遇的學醫奇才,竟然只一遍就記住了那麼複雜的藥房和藥的煎法。」徐紫川一臉讚賞的望著寧棠說。
衛泱點頭,「我承認,在學醫這方面,寧棠比我這個天才還多些天賦。寧棠,你有沒有想過,就此棄武從醫算了。」
能得到徐紫川和衛泱如此誇獎,寧棠心裡自然得意。
不過棄武從醫……還是算了吧。
「有你們兩位神醫懸壺濟世就夠了,我還是繼續做我的威虜將軍保家衛國。不過,稍稍學一些醫治刀傷劍傷的方法,再背幾個有鎮痛止血作用的藥方還是有必要的。」
「你說要學的這些東西,在京都城裡可用不著。」衛泱若有所覺,忍不住問寧棠,「寧棠,你該不會是打算回北關去吧?」
寧棠一怔,旋即笑道:「方才明明是在說你與徐兄的傷,怎麼忽然就扯到我身上來了。咱們先不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只問你,你今日要不要留在府上住下陪著徐兄。你若真要住下,那我立刻就命人將西屋收拾收拾。」
才與徐紫川重逢,衛泱心裡自然一千個一萬個不願與徐紫川分開。
但宮裡還有很多人需要她管顧,許多事需要她料理。
「我與紫川說好了,我不留在府上,我得回宮去。」
「是啊,這種時候你不好不在宮裡坐鎮。」寧棠應道,「你何時回去,我送你。」
「我就回去,不過你不必親自送我。在京都城內,沒有人敢對我不利。縱使有,有趙興護著,也沒人傷得了我。倒是你們……」
寧棠聞言,一臉淡然的說:「小泱,眼下我爹雖被太后禁足,但我爹還是安國公,這裡也還是安國公府,就連太后也不敢公然派人到安國公府尋晦氣。小泱,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幫你守著徐兄,不會讓任何人對徐兄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