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中間真出了什麼岔子,這鍋還是要由他一人來背。
經翟清這麼一攪和,這鍋不小反大。
梁來喜鬱悶的不行,想他如今不光要將徐郎中平安無事的接進皇宮來,還要保證翟琴在安國公府不受怠慢和委屈。
這個差事真是沒法當了。
可就算他在心裡如何抱怨,該當的差事還是得當。
梁來喜哪敢給太后臉色瞧,立馬老老實實的承了太后的旨,迎著翟清向殿外走去。
臨走之前,翟清深深的望了依舊雙眼緊閉,昏迷不醒的衛泱一眼,心道,你等著我,我這就把你最心心念念著的人,帶到你身邊來。
……
翟清只想著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安國公府,將徐紫川平安接進宮來。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是他時隔多年,第一次邁出皇宮的大門。
他心裡沒有激動,沒有感慨,他甚至沒有心情掀開窗簾看看車外那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街景。
他滿腦子都是衛泱,衛泱笑的樣子,衛泱哭的樣子,還有衛泱此刻正奄奄一息的樣子。
這一路上翟清的話很多,卻不是與誰閒扯,而是連聲催促駕車的太監快些再快些。
馬車疾馳在京都城內的大街上,因為京都城內的地皆由石板鋪就,所以就算馬車的車速再快也濺不起煙塵。
但因馬車的速度實在太快,也因馬車走的是宮廷馬車的專用道,還是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
倘若百姓們知道車內坐著的是當今攝政太后身邊最寵愛的那位男寵翟清。
一定都迫切的想要一睹這已經成為現世傳說人物的真容。
馬車才在安國公府前停穩,翟清就起身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向安國公府的大門走去。
眼下,安國公府門前依舊有重兵把手,沒有太后的旨意誰都不能出入。
自然,除了靈樞長公主之外。
這並不是因為太后允准長公主可以自由出入安國公府,而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敢,也攔不住靈樞長公主。
當然,除了靈樞長公主以外,他們還攔不住一個人,而這個人正匆匆向這邊走來。
見有人要闖安國公府,負責看守安國公府的禁軍們立刻都警覺起來。
因為並不識得翟清,所以禁軍們對翟清沒有畏懼,只有戒備。
「來者何人?」
沒等翟清開口,梁來喜就帶著人氣喘吁吁的從後頭趕上來。
梁來喜心裡抱怨翟清走的太快,嘴上卻一個字都不敢吐露。
他掏出太后欽賜的令牌,「放我們進去。」
禁軍中有不少人都識得梁來喜,知道這位是太后身邊最倚重的大太監,他們這些小角色,可得罪不起這位。
而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竟然對眼前這位青年畢恭畢敬,想來這位青年的身份必定不凡。
見這青年身形挺拔,相貌俊朗,不該說俊朗,應該是相當清俊朗逸,一身白衣正稱他的氣質。
白衣……禁軍中已經有人猜到了這青年的身份。
這就是那位將太后迷的神魂顛倒的翟清翟大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