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當年案子的真相,樊太后不說,她也總有辦法弄清楚。
「言歸正傳。」衛泱無視樊太后唇角那抹略帶譏誚的笑意,一臉冷漠的對樊太后說,「我要去輔國公府見我兩位舅舅一面,具體商議一下如何幫助太后你登臨帝位。」
「哀家會吩咐下去,只要你想去,隨時都能去。」樊太后很痛快的應道。
衛泱點頭,想著既然該說的話都已經與太后說了,那她一刻都不願在這裡多待。
衛泱便轉身向殿外走去。
「等一等。」
衛泱回身,「太后還有事?」
「你才答應哀家,要做哀家一年的乖女兒。」
衛泱聞言,深感無奈。
太后自己喜歡演戲也就罷了,還偏要拉她陪著一起演。
這樣虛情假意的裝和睦很有趣,很愉快嗎?
衛泱心裡這樣吐槽,但作為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她自然要陪樊太后把戲做好。
於是,衛泱施施然沖樊太后一禮,「母后,女兒告退了。」
樊太后莞爾一笑,那笑容並不讓人覺得如何慈愛美麗,反而透著一股陰森氣。
「雨天路滑,泱兒可得小心慢行。」
……
雖然目的達到,但衛泱的心情卻很糟糕。
至於為何糟糕,自然是因為之前在昭陽殿,她被迫稱呼太后為母后,還要恭恭敬敬的沖太后行禮才能離開。
衛泱憋著一股火氣,在喝了整整三碗甜羹以後,心情才略有好轉,也才有精神把之前在內書房發生的事與徐紫川,寧棠,還有趙興詳細的詳述一遍。
「紫川,眼下我已經可以肯定,當年那樁案子成王和端王是始作俑者,你的祖父和姑母都是冤枉的。我原本想向太后打探這樁冤案的全部真相,可太后卻不肯告訴我。我知道,光證明你祖父和姑母是冤枉的,並不能讓你對這件事做到真正的釋然,你一定很想弄清楚,你的祖父和姑母究竟是怎樣被人冤枉的。我想,要徹底弄清楚這樁冤案,咱們就只能去渲皇兄為咱們留下的那個坐標處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