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霄聽了這話,興奮到身子都有些發抖,「姑母真的要帶侄兒出宮去?」
「姑母何時誆過你。」
衛霄高興極了,可越是高興,就越覺得有些不安和茫然。
「侄兒眼睛看不見,縱使出宮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衛泱聞言,拉過衛霄的小手,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霄兒,這世上的很多東西未必就一定要用眼睛去看,甚至有些東西是憑眼睛都看不到的。你的眼雖然盲,但心是亮的,很多事物你都可以用心去感受。」
衛霄縱使再比一般的孩子早慧,也終究才四歲多。
他雖然對衛泱的話有些似懂非懂,卻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呀,就是大的不好教壞小的,這宮外有什麼好的,你怎麼整天盡想著往外跑?」衛沁沖衛泱說。
衛泱聞言,一臉的不以為然,「依我看,某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誰說的,我才不稀罕到外頭去呢。」
「我原本是打算帶著你和湘皇姐也一道出宮走走,不想你卻不稀罕,那便算了吧。」
「我也有份?」衛湘驚訝。
衛泱點頭,「來日若得了合適的機會,湘皇姐可願與我一同出宮逛逛。」
「出宮啊。」衛湘猶豫,「不瞞皇妹,我從沒想過出宮逛逛這種事。」
「從沒想過的事才要去想,從沒做過的事才要去做啊。皇姐好好想想。」
「我聽皇妹的,我回頭會好好想想。」
衛泱沖衛湘一笑,瞥了衛沁一眼,「左右某人是不屑隨咱們一道出宮的。」
衛沁聞言,嘴巴一癟,起身道:「我走了。」
衛沁說要走,可瞧她那慢慢吞吞的樣子,哪是真心要走,分明是想誰來拉住她。
衛泱很配合的扯了衛沁一把,將人拉回來坐下,「好了好了,回頭帶你一起去還不成。」
衛沁得了這話,心中歡喜,卻偏不願表現出來,只得取了塊酥餅來,借著吃酥餅來掩住她臉上的笑意。
「閒話說了不少,我也得與兩位皇姐說樁正經事。」衛泱望著衛湘和衛沁說。
老實如衛湘,立馬一臉認真的望向衛泱,「泱皇妹請說。」
另一邊,衛沁也將手中的酥餅放下了。
「再過兩日便算是二位皇姐正式冊封封號的日子,兩位皇姐可要好生準備著,莫要在冊封儀式上出什麼差錯。」
「皇妹放心,尚儀局女官教的那些禮儀我每日都有練習,我保證到了那天絕不會出任何差錯。」衛湘答。
「湘皇姐有心了。」衛泱對衛湘說,接著又轉向衛沁,「你呢,可有好生練著?」
「太后的登基大典在即,誰又會真正在意兩個不得勢的公主的冊封儀式,我可沒有湘皇姐對此事這麼上心。」
「冊封封號對一個公主來說很重要,你必須重視。」
衛沁聞言,依舊是一副我早就已經活明白了的樣子,「即便我自己再重視,可旁人卻一點兒也不在乎,那我的重視豈不是很沒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