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醉酒是這種滋味。」衛泱摸著自己酸脹的像是要炸開的腦袋說。
「很難受嗎?」徐紫川一臉關切的問,恨不能替衛泱受這份罪。
衛泱很老實的應道:「有些難受。」
聞言,徐紫川連忙將蓋在衛泱身上的斗篷又給衛泱蓋嚴實了些,「既然難受,就不要再說話了,你閉上眼看能不能睡著,睡著以後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紫川,寧棠和霄兒呢,我記得之前我們四個在一處賞燈來著。」衛泱問。
「寧兄一直在這裡守著你,守到宴席散後才不得不出宮去。至於霄兒,我托湘表妹帶回福熙宮了。」
衛泱得了這話,有些驚訝,「宮宴已經散了嗎?這會兒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過了子時,今兒是八月十六了。」
聽了徐紫川這句話,衛泱立馬精神了幾分。
她偏頭,見她枕的迎枕旁放了一隻空藥碗,單聞氣味衛泱即可斷定這是一碗醒酒湯,還是一碗加足了料的特效醒酒湯。
紫川餵她喝醒酒湯,她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
而在喝完這碗強效醒酒湯以後,她竟然也沒有很快酒醒。
「喝了這碗醒酒湯以後,我還能睡這麼久,看來我之前真是醉的不輕。」
「是啊,樊帝賜你的那杯酒,真不是一般的烈酒。」
不是一般的烈酒?
衛泱咂摸著徐紫川的這句話,心頭忽然一凜。
「不對!」衛泱強忍著頭暈和無力,猛地從軟榻上坐起身來,她一臉情急的問徐紫川,「在我醉酒睡著的這期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起先也擔心這是一個局,不過從你醉酒昏睡到此刻為止,宮裡並未發生什麼事,你便放下心來,再躺著睡一覺吧。」
聽徐紫川這麼說,衛泱無疑鬆了口氣。
在徐紫川的攙扶下,衛泱又重新躺了回去。
可她的後腦才剛沾到迎枕,人又坐了起來。
「紫川,我覺得心裡很不踏實,我想立刻回福熙宮去。」
徐紫川一向尊重衛泱的決定,衛泱說要回福熙宮去,那他們就回去。
「你先在這兒躺著稍等我一會兒,我出去命人備一頂攆轎來。」
衛泱乖巧點頭,應了聲好。
半晌,徐紫川打外頭回來,他沒有立刻扶衛泱起身,而是面帶疑惑的與衛泱說:「外頭值班的太監竟然與我說,眼下雍華宮中沒有攆轎可供你用。」
「什麼?」衛泱覺得那太監說的話實在荒謬可笑,「雍華宮沒有攆轎,可以從別處調,就算眼下時辰很晚,但這裡是皇宮,我是靈樞公主,我想用攆轎,豈有沒有的道理。」
「正是這個理。」徐紫川應道,「所以這件事有些……」
「有些蹊蹺。」衛泱接著徐紫川的話茬說,「從樊帝賜我一杯烈酒起,這事就很蹊蹺。我覺著身上不止沾染了酒臭味,似乎還沾上了陰謀的味道。紫川,樊帝似乎是想借那杯烈酒,將我困在雍華宮。」
「如你猜想,太后興許是想要將你困在雍華宮,可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她預備利用將你困在雍華宮這段時間做什麼呢?」
「她具體有什麼打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一定沒安好心。無論如何,我不能如他所願被困在這裡,我要立刻回福熙宮去。」衛泱滿眼不安的說。
徐紫川輕輕握住衛泱的手,以示安撫,「衛泱,你稍安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