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妃?朕可沒下旨封那賀蘭氏為慎王妃。」
「母皇沒有,但渲皇兄卻有。」衛泱說著,從袖中取出衛渲留下的那道遺旨,對著樊帝朗聲宣讀起來。
樊帝沒有打斷衛泱,她默默的聽著衛泱把聖旨念完。
她心中震驚,極其的震驚。
而除了震驚以外,她還無比憤怒。
衛渲怎麼會在生前寫下這種遺旨,衛渲怎麼會護著殺死他妻兒的兇手的妻兒。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也太讓人無法理解了。
樊帝面上不露,心裡卻在瘋狂的叫囂著,為什麼!不可能!
在將衛渲的遺旨宣讀完畢之後,衛泱就把聖旨調轉過來,將寫字的那面對著樊帝,然後將聖旨高舉過頭頂。
她知道樊帝有些懷疑這份衛渲遺旨的真偽,她知道她這樣舉著樊帝能看清楚。
她就是要樊帝仔仔細細的親眼看清這道遺旨的內容,以及遺旨上那鮮紅的璽印。
樊帝死死盯著遺旨上那方紅印,不得不相信這份遺旨是真的。
她好奇,又有些不安,衛渲生前究竟給衛泱留下多少道遺旨。
而這些遺旨又在哪裡等著她。
在確定樊帝看清了這份遺旨之後,衛泱便小心的將這份遺旨卷好收起。
緊接著,衛泱又沖樊帝一拜,「請陛下為慎王妃做主。」
樊帝聞言,眸色與臉色瞬間就變的陰暗無比。
她似是在盯著衛泱,又似是在神遊,半晌也不見動作,不見做聲。
衛泱本是個極有耐心的人,但她卻不想將自己的耐心花在這種地方。
於是,衛泱又開口對樊帝說:「母皇是不願為慎王妃做主?」
樊帝依舊不吭聲,臉色似乎又比之前暗沉了幾分。
「既如此,女兒就只能去衙門外為慎王妃擊鼓鳴冤了。女兒是無論如何,都要為冤死的皇嫂報仇。」
樊帝心裡清楚,衛泱說要去衙門外擊鼓鳴冤,並不是嚇唬她。
依衛泱的脾氣,絕對敢這樣做。
倘若衛泱真的這樣做了,那麼事情無疑會變的很麻煩。
在事情鬧到無法收拾之前,她有必要心平氣和的與衛泱談談。
她絕不允許在她登基之初,在如此關鍵的時候,鬧出有損她英明的醜聞。
樊帝尋思著,勉強壓下心中的火氣,她問衛泱,「你想要什麼?」
樊帝這樣問,就意味著她已經默認賀蘭心之死與她有關。
她想和衛泱談談,談談究竟要她付出什麼代價,衛泱才能不要再揪住此事不放。
「我要公道。」這是衛泱的回答。
她不要樊帝付出其他什麼代價,只要樊帝付出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樊帝聞言,不免惱怒,「沒有公道。」
衛泱態度強硬,「我只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