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霄雖然看不見海月的臉,但聽聲音便知這位小姐姐應該是個很溫柔和氣的人。
於是,便很乖巧的沖海月說了句,「往後還要海月姐姐多關照。」
被皇子殿下喊作姐姐,海月受寵若驚,連忙又沖衛霄施了一禮。
聽衛霄喊了一聲姐姐,衛泱這才猛然想起了衛湘。
放眼尋去,衛湘竟然躲在屋裡最不起眼的地方,也不怪她一時把人給忘了。
衛泱趕緊去把衛湘牽到眾人面前,「皇姐怎麼一個人躲在那裡。」
得此一問,衛湘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怕擾了妹妹與故人們親近。」
「皇姐,這公主府是我的家,也是皇姐的家,往後皇姐住在這裡,可不要拘謹。」
衛湘點頭,「我聽妹妹的。」
衛泱笑笑,朗聲向眾人介紹說:「這位是昌樂公主衛湘。」
江州公主府中的眾人,都是當年從宮裡隨衛泱南下遷來江州的。
然而這些人中,除了李姑姑以外,其他人從前都未曾在宮裡見過衛湘。
李姑姑饒是見過衛湘,她對衛湘的印象也還僅僅停留在衛湘還是個孩子的時候。
在李姑姑的印象中,衛湘是個被母親連累,小小年紀就被軟禁起來的可憐孩子。
一晃十數年過去,當年那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已經長成了大姑娘。
說老實話,李姑姑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再見到衛湘,更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江州公主府見到衛湘。
李姑姑率先向衛湘行了禮,以表歡迎和敬意。
衛湘趕忙沖李姑姑回禮,看起來有些緊張,也有些慌亂。
雖然不夠大方,卻給人很真實可親的感覺。
李姑姑悄悄打量了衛湘幾遍,越看越覺得衛湘與當年的楚貴妃很像。
不僅相貌相似,性情似乎也有些相像,都是溫柔如水的人。
李姑姑想著,又帶領屋內眾人沖衛湘行了一禮,敬意更濃。
「姑姑可瞧見半夏和江堯夫妻了?方才在碼頭還見過的。」衛泱問李姑姑。
李姑姑答:「回殿下,半夏夫妻大約是在客院安置孩子呢。」
衛泱聞言,淡淡一笑,「我是真沒想到,半夏和江堯兩個拖家帶口的就來了。」
「得知殿下和侯爺即將歸來,半夏和江堯怎麼可能不趕回來迎接。」話說到這裡,李姑姑忙不迭的轉向徐紫川,沖徐紫川一禮,「還沒恭賀侯爺一族的冤情沉冤得雪。」
徐紫川懷裡抱著平兒,不好有太大的動作,於是他只能沖李姑姑微微躬了躬身,略顯歉疚的說:「很抱歉,之前向姑姑隱瞞了我的身份。」
李姑姑是個明理之人,怎麼會為這種事生氣計較,「性命攸關的大事,侯爺自然是越謹慎越好。敢問侯爺,您懷中抱著的孩子,可是慎王世子?」
徐紫川點頭,「是,這就是信中與姑姑提過的平兒。」
李姑姑聞言,走上前去,「侯爺抱孩子抱了一路,這會兒手臂也該酸了,若侯爺放心,就把這孩子交給奴婢吧。」
徐紫川得了這話,半分也沒猶豫,就大方的將懷中的平兒遞到了李姑姑懷裡。
李姑姑看著懷中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不哭不鬧,極為乖巧的平兒說:「真是一個漂亮又很有靈氣的好孩子。」
衛泱莞爾,略顯驕傲的說:「流著我們衛氏皇族之血的孩子,哪個不漂亮。」
海月隨之一笑,應道:「我覺著來日殿下與侯爺生的孩子,一定更加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