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月,說的真好。」一旁的小順沖海月比了個大拇指。
趙興見狀,清了清嗓子,與小順說:「海月原是多穩重老實的孩子,這兩年跟著你學的越髮油嘴了。」
小順多機靈的人,自然曉得他師傅並不是真的怪罪他。
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
小順賠笑,沖趙興一禮,「徒弟知道錯了,往後行事一定更加穩當些。」
衛泱望著趙興,笑呵呵的說:「小順油嘴,霄兒的俏皮話也不少,依我看將小順調到霄兒身邊侍候,當真合適。」
在容衛泱與眾人閒聊了一陣兒之後,一旁的李姑姑就忍不住發了話,「大熱的天,這麼多人湊在殿下跟前,仔細叫殿下中了暑氣。浴具奴婢已經著人備好了,殿下不如去沐浴更衣,洗淨這一路上的塵土,然後再好好吃上一頓飯,美美的睡上一覺,」
聽李姑姑這麼一說,衛泱真覺著身上乏了。
很想泡個澡,再吃點兒什麼,然後睡上一覺。
於是,衛泱便將衛霄交到了徐紫川手上,而後又轉身挽起衛湘的手,「紫川,咱們各自分頭行頭,至於平兒,就暫且交給姑姑照料。」
徐紫川點頭,沖李姑姑說:「有勞姑姑。」
「殿下和侯爺放心,奴婢一定將小世子照顧的妥妥帖帖。」李姑姑說著,便望向自進屋起就一言不發的福來,「福來,你也跟我來吧。」
福來明顯是在發呆,並未聽見李姑姑的話。
衛泱見狀,便朗聲喚了福來一聲。
福來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怕是因為暈船,還沒緩過來呢。」衛泱幫著福來解釋說,「福來,你就隨李姑姑下去安置吧。」
福來沖衛泱一禮,應了聲「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衛泱心裡很清楚,福來並不是因為暈船才會如此,而是因為燁華。
之前在碼頭見到半夏與江堯,卻唯獨沒見到燁華。
福來是有些怕見到燁華,但相比之下,她更怕見不到燁華。
燁華究竟來了還是沒來,福來心中甚是苦惱。
衛泱見不得福來這魂不守舍的樣子,於是便問李姑姑,「此番,燁華沒隨半夏和江堯過來嗎?」
「回殿下,燁華那孩子留在天合醫館看鋪子,沒能隨半夏夫妻過來。」
聞言,福來似乎鬆了口氣,但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悵然,心情無比矛盾。
衛泱覺得身上很累,也顧不得福來那麼多,便牽著衛湘往正院去了。
來到正院以後,衛泱並未急著去沐浴更衣,而是在院裡四處轉了轉。
這正院還是從前的老樣子,哪兒哪兒都沒變。
儘管在江州那幾年,衛泱並未在公主府,在這座正院裡住很久,但她還是覺得這座小院十分親切。
在沐浴更衣以後,衛泱覺得渾身舒爽。
而讓她覺得更舒爽的是,她沐浴更衣完畢一出來,飯菜就已經備好了。
而除了看起來很是美味可口的飯菜以外,桌上還有一個大果盤。
果盤中都是應季瓜果,而其中最誘人的自然是西瓜。
衛泱迫不及待的嘗了塊西瓜,竟然還是用冰鎮過的。
衛泱覺得至少在這一刻,她真的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