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抱孩子的手法似乎又精進了。」半夏說。
衛泱有些得意,「大約是抱平兒練出來的。」
「之前在李姑姑處見著小世子了,小世子長的真好。」
「可也見著霄兒了?」
「見著了。」半夏答,「霄殿下長的也很好,比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孩子長的都要俊秀可人。」
衛泱聞言,越發得意起來,「我們姓衛的長的大都很好看。」
「又來了。」徐紫川忍不住搖頭。
衛泱沖徐紫川撇了撇嘴,也沒再與半夏和江堯開玩笑,便將這一家子迎進了屋。
快兩年未見的知己老友,今日一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在一番閒話家常以後,衛泱也不忘幫著福來詳細打聽一下燁華的近況。
半夏如實回答說,說福來剛拋下燁華離開的那段日子,燁華過的很苦,幾乎每日都是愁容滿面,見不到一絲笑模樣。
不過眼下,燁華已經好了。
「半夏,你的意思是?」
「不瞞殿下,這一年多間,已有三戶人家的姑娘看中了燁華,且派媒人上門向燁華過親。」
燁華是面首出身,人長的俊俏風流,自然很招姑娘喜歡。
有姑娘看中燁華,並請媒人登門提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衛泱並不覺得意外。
她只問半夏,「燁華可有答應哪家?」
「燁華說,他的婚姻大事總要由殿下您來做主。」
衛泱得了這話,不禁又問半夏,「半夏,在你看來,燁華對福來是否還有舊情?」
得此一問,半夏猶豫了片刻才答:「或許之前是有的,但在今年的上元燈節以後,大約就沒了。」
衛泱自然聽懂了半夏的意思,「燁華已有了心上人?」
半夏答:「燁華並沒有特意與我和凌兒他爹挑明了說此事,但今年上元節,我和凌兒他爹帶凌兒一同去賞花燈,正撞見燁華和那小姑娘一同逛燈會,而平日裡那小姑娘也時常來找燁華說話。」
「那是個怎樣的小姑娘?」
「回殿下,那小姑娘是街尾鐵匠鋪張鐵匠的外甥女,是前年瀝州水災的時候,同她爹娘一同從瀝州投奔過來的。那小姑娘的爹是個泥瓦匠,貼瓦修瓦的手藝極好。哪個街坊家有缺瓦漏瓦的,都願意找他去修。後來,瀝州大水退去,那一家三口也沒回去,看樣子是打算在宜安鎮上紮根了。」
「一家三口,那小姑娘是家中獨女?」
半夏點頭,「回殿下,那小姑娘姓劉,名叫雨兒,的確是家中獨女。不過,那小姑娘雖是家中獨女,卻並非嬌生慣養長大的。我聽街坊說,劉瓦匠每回出工,那雨兒姑娘便跟男孩子似的跟在一旁打下手。去年年底的時候,那雨兒姑娘在幫她爹爹做工時,不小心從濕滑的梯子上摔了下去,摔傷了胳膊,被街坊們送來我們天合醫館醫治。燁華和那雨兒姑娘,就是以此為契機相識的。」
「那雨兒姑娘很能幹啊。」衛泱說。
「是個很吃苦耐勞的姑娘。」半夏應道。
「燁華很喜歡她吧?」
半夏聞言,想了想才答:「我也說不好燁華究竟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