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約還在河邊。」劉雨兒垂著頭說。
衛泱只想儘快找到福來,沒工夫再在這兒與劉雨兒多糾纏,於是便與劉雨兒說:「劉姑娘先回去吧。」
劉雨兒大約是覺得委屈,也興許是覺得在燁華的親戚面前丟了臉,怕燁華知道這事以後會厭棄她,人「哇」的一聲就哭了,邊哭邊說:「我根本就沒想傷她,真的是她一再挑釁我,我才不得不還手。衛姐姐,你可要在燁華面前幫我說說好話。」
衛泱聞言,口氣淡淡的對劉雨兒說:「凡事都不能聽信一面之詞,等福來回來以後,咱們再分個是非曲直,孰是孰非吧。」
「主子,她說的都是真的。」這是福來的聲音。
衛泱回身,見福來一瘸一拐的打遠處走來。
之前,聽說福來和劉雨兒動了手,衛泱就料到福來身上八成會掛彩,卻不想福來竟然傷的這麼重。
不但腿腳扭傷了,臉更是被打破了相。
一隻眼睛被打的烏青,鼻子也被打出了血,甚至連唇角都有流過血的痕跡。
見福來傷成這樣,衛泱怎麼能不急,她連忙上前端起福來的臉查看。
索性眉骨沒斷,鼻樑也沒斷,否則這便不是破相,而是毀容。
衛泱看著福來這副狼狽的樣子,又氣又心疼,「你可真是糊塗。」
誰知福來卻笑了,笑的很輕鬆,很釋然,「奴婢自知魯莽,也自知自己的挑釁行為很不講理。但能這樣打上一架,奴婢覺著心裡痛快多了。」
「你這是打架嗎?分明就是找打。」衛泱沒好氣的說。
「主子,挨這頓揍,就當是老天爺對我之前做錯事的懲罰吧。」
衛泱知道,福來說的錯事,是指自己當年狠心離棄燁華的事。
比起燁華內心所承受過的煎熬與痛苦,福來受這點兒皮外傷根本算不了什麼,也不夠彌補燁華什麼。
但福來肯正視,並承認錯誤這一點,衛泱還是很讚賞的。
可衛泱並不贊同福來這種自罰的方式。
衛泱看著福來,真不知該說福來什麼。
在今日這件事中,福來挨打完全都是自找的。
但衛泱並不認為在這件事中,福來就是全錯。
衛泱想著,便轉身望向了劉雨兒,「劉姑娘是故意對福來下此黑手吧?故意拳拳都打在福來的臉上。」
「我就是故意打她的臉。」劉雨兒大方承認,「只要將這狐媚子的臉撕爛了,她往後就不能再勾引燁華了。」
衛泱看著劉雨兒,口氣有些嚴肅的說:「劉姑娘不覺著,關於這件事,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嗎?」
劉雨兒聞言,別過臉去,顯然不願聽衛泱說教。
福來見狀,連忙與衛泱說:「主子,您別怪她。是我挑釁她在先,又逼她與我打一架在後。無論被她打成什麼樣子,奴婢都認了,您無需為奴婢出頭。」
突然攤上這樣的事,劉雨兒本就覺得委屈生氣的不得了,而聽了福來的話以後,劉雨兒心裡就更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