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燁華的話,劉雨兒明顯一怔。
緊接著便是無法言喻的憤怒,「你……你是為了那個狐媚子,才要與我一刀兩斷?」
見事態發生了這種變化,福來慌了,「燁華,劉姑娘,我可以發誓,我真的沒想在你們二人中間使壞。」
「你閉嘴!」劉雨兒沖福來喝到,接著又望向燁華,「把話說清楚,你究竟為什麼要與我一刀兩斷!」
與劉雨兒的狂躁相比,此刻的燁華看起來十分平靜。
「雨兒,你可以粗獷,也可以粗魯,但你不能粗俗,你不該那樣對待一個孩子。」
「我是氣急了才會那樣。」劉雨兒辯解說。
「酒後吐真言,惱怒見真人。」燁華的口氣依然平和且堅定。
劉雨兒笑了,是冷笑。
「我不嫌棄你的過去,你卻嫌棄我粗俗?」
「雨兒,你能說出這種話,就代表你心底里還是介意我的過去的。」
劉雨兒聞言,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半晌,她才又開口,「你自己說,自你我相識以後,我待你如何?」
「你待我很好,但正因為你待我好,我才不能耽誤了你。」
「這是什麼話?」
「得不到我家人的喜歡和認同,即便來日你我勉強成為夫妻,你的日子恐怕也不會順遂好過。」
燁華這話講的很有道理,她竟無言反駁。
劉雨兒望著燁華,頹然問道:「你我真就這麼算了?」
「只願你將來能嫁個身家清白,身份顯赫的夫君,朱玉琳琅,福壽安康。」
多美好的祝願,但劉雨兒聽後卻丁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她看著燁華,定定的看了許久,才開口說:「你終究還是不夠喜歡我。」
話畢,她狠狠瞪了燁華一眼,便大步離開。
待目送劉雨兒走遠以後,燁華才走上前來,沖衛泱揖手一禮,「我代劉姑娘向您和小殿下賠不是。」
「你何必代她道歉,其實我也並沒有做對什麼。就像之前霄兒說的那樣,打人終究是不對的,我本該更冷靜的處理這件事。」衛泱有些懊惱的應道。
「殿下哪裡有錯。」燁華溫聲說,接著又輕輕的握了握衛霄的小手,「小殿下,請您別把劉姑娘之前的無心之言放在心上。」
「我並沒有把那句話放在心上。」衛霄十分豁達的對燁華說,「燁華叔叔,我相信我不會永遠都是個瞎子,我相信姑丈一定會有辦法治好我的眼。」
「是。」徐紫川將懷中的衛霄抱緊,「姑丈向霄兒保證,姑丈一定能治好霄兒的眼。」
衛霄甜甜一笑,又往徐紫川懷裡靠了靠。
在確定衛霄並未受到太深的傷害以後,燁華又望向福來,「臉上的傷得趕緊上些藥才好。」
「對不住。」福來低著頭,沒臉面對燁華,「若不是我自私任性,主動去挑釁劉姑娘,也不會害的你和她就這麼分道揚鑣。」
「你不必道歉,我反倒要謝謝你。」燁華對福來說,「我和她終究是不合適,倘若到成婚以後才發現,豈不是誤了我和她的一生。其實,我們都該謝謝你。」
福來低頭不言,心中依舊覺得愧疚無比。
「成了,咱們就別站在這兒說話了,省的叫街坊們看見了笑話。」衛泱說著,便走上前去,攙著走路一瘸一拐的福來,向不遠處的天合醫館走去。
……
因為福來的緣故,一行又不得不在宜安鎮多住上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