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忽然一件大事籠罩在眾人心頭。
三月下旬,竟有兩人蓋著風沙走來,衣衫襤褸,傷痕滿身,瘦骨嶙峋。守衛立即將這兩人綁起來,交到將軍營帳中。
林安眼生生看著這兩個人在守衛面前倒下,又被守衛抬著去了吳端處。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一些人耳中,原來那兩人是俘虜,從漳州河中被水匪所擄,賣到西域。
並且,被擄的不止著兩人,還有另外兩百多人。此次出逃,有十餘人出逃,只是半路被追捕,又不知方向,走了十幾天,才到關中,也只剩下兩人了。
很快,林安與白敬亭被召到吳端營外,還有其餘幾十人,其中有個熟面孔便是上次一同去方盤村的賈五方。
朱巡在吳端右手旁,吳端正對著他們說了此事:
「此行不應打草驚蛇,若是真正看到了俘虜,便同朱副將稟報。」
「是。」
話不多說,朱巡立即讓眾人回營做準備。
林安同白敬亭竊竊私語,正好混入一個賈五方。
「此行看到其餘人都並非我們營的,只有咱們三人,實在是叫人不思。」賈五方撓著腦袋這樣說。
林安同白敬亭聞言亦有些面面相覷。
「還能如何?」話語正從三人身後傳來,回頭一看,原來是朱巡。
朱巡眼睛在三人身上打轉,目光如炬:「打探西域,若被發現即有性命之憂,若不要打草驚蛇,不是身手較好,是不會考慮派去的。」
三人聞言,恍然大悟,賈五方一臉紅光,直對著朱巡道:「副將放心,屬下定會不負所托。」
朱巡被他逗笑,走到他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快步而去。
三人回到營帳帶了兵器與所需之物,夜晚來臨,吃了羊腿喝了一碗烈酒,便踏入那夜色。
月色清明,不需帶著火把,一行二十人騎著馬踏著影子一路前行。
馬蹄聲在沙中消失,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便看到一座座高山出現在眼前。朱巡拿出按那兩人所描述的地圖出來,對著月光細細看著,看完後,便命令眾人往那山前進:
「去前方休息,明日再出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