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商捂盤造勢,聯手催谷。小老百姓只擔心房價上漲,乖乖的就把十來年的苦心積蓄掏了出來。為子女買的,換房的,投資的,新融進這座城市的外地人……房價不漲也難。就這兩年時間,A市的房價均價提升了一千元左右。原來兩千多的房子現在基本上沒有了
規劃局是麼?如果有提前的消息,對很多房地產公司來說就是商機了。張林山如果在規劃局呆的位置好,他幾句隱約的話提前捎到就成了,如果再能牽線搭橋內部溝通一下……堯雨把頭轉向車窗外,這些不是她關心的也不是她喜歡去了解的。
堯雨喜歡晚上坐車,晚上她不會暈車,在車裡能看到城市夜景如畫在眼間閃過。她閉著眼也知道外面的城市有多美。
政府在江邊上修了無數的景觀。一到晚上,燈光齊亮,青江和白江如兩條玉帶襯得城市像童話世界。
以前堯雨和佟思成常在晚上登著山地車到高處看江景。佟思成頗有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氣勢。他興奮地說:「堯堯,我看A市的地位位置和省會城市的地位,它將來在計算機高科技方面的發展肯定很快!」
堯雨迷糊地想,他還真沒說錯,A市越來越注重環保型的高科技產業發展,在南面建了很大的一個高新科技園。他是該出國,有那麼優厚的獎學金,那麼好的公派留學條件,以佟思成的家庭環境,他怎麼會放過呢。
她看向車窗外又開始走神。許翊中聲音冒了出來:「你們三個看似關係很好嘛。那杜蕾呢?你們不都是同班同學嗎?」
堯雨一下子精神起來,她上車後就沒和許翊中說過話,聽他一開口就問杜蕾,心裡警鐘長鳴,淡淡地說:「性格上不太合得來,普通同學而已。」
許翊中壓根不信,若只是普通同學,那晚在溫泉山莊,他就不會聽到堯雨諷刺杜蕾和自己了。「是嗎?還以為你倆有啥深仇大恨似的。堯小姐,那天我比你們先到,無意中聽到你和陶小姐的私房話,實在對不住,不過,你說那樣的話我聽了實在不舒服這才走開的。」
「知道,我和千塵與慧安關係很好,慧安沒有吹枕頭風的習慣。」堯雨語氣還是淡淡的。
許翊中心裡湧出怒氣,怎麼這丫頭背後說人還占了理?說起來自己是因為這層關係才道歉似的。太不知好歹了!他正想出言教訓一番。堯雨手機響了。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卻欲蓋彌彰。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在心上,卻不在身旁……」許翊中一愣,用這麼悲傷的歌做鈴聲?他不覺得適合堯雨這樣的年青女孩子。
手機響了一會兒,堯雨似在猶豫,終於還是接了。「媽,啥事?」堯雨語氣開始不好,邊聽電話邊看著許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