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的問題正是許翊中問過自己的問題,皺了皺眉,他輕聲地哄她:「杜蕾,你今晚只是喝了酒,好好睡一覺去!」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杜蕾步步緊逼:「是,是醉話,你就當醉話聽好了,我喜歡你,因為你長得帥、有錢、有能力,我不覺得我主動就是難堪的事!?」
杜蕾的勇敢讓許翊中欣賞,她倔強的看著他。許翊中沉默了下說:「你沒錯,你是很優秀的女孩子。」
「但你只對堯雨有感覺!?」
「杜蕾!」許翊中有點火,「這和堯雨沒關係!」他再次充滿耐心地勸她,「酒喝高了你,好好睡一覺就好。」
「對不起,我在意你,一在意就心眼兒小。」杜蕾低下頭心裡極是難過。
低頭的杜蕾可憐兮兮地站在哪兒。許翊中看得極為不忍:「你去睡一覺,明天醒來,這些話都是醉話,當不得真的,嗯?晚安!」他輕輕帶上門,上樓回房。
杜蕾閉上眼,滑下兩行淚。他當她是醉了,酒醉心明白,她還沒醉到連自己說什麼都記不得的程度。
許翊中也是心裡明白的,他什麼都明白,但是,他就是不肯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他溫言地哄她,讓她好好睡一覺,難道他真不知道他一個擁抱比什麼話都還能安慰她?不甘,難過,失望齊齊湧上心頭。杜蕾一下子撲在床上泄憤似地捶著床。
躺了會兒她有些清醒,默默地回想剛才與許翊中的對話。杜蕾突然有點後悔,不該這樣直白的挑明,許翊中會離她越來越遠嗎?
她對自己在許翊中身邊這麼久沒動靜,而看到堯雨後就急著去確認什麼感到難過。堯雨對她說,都是成年人了。杜蕾也知道,自己是過分糾纏了。她在獨處時不止一次想這個問題,然而,每一次她都忍不住。只要和堯雨扯上關係她就按耐不住。
對許翊中也是如此。許翊中是滿足她的條件,然而讓她這樣主動地表白卻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想到堯雨就衝口而出。
杜蕾默默地想,如果許翊中對堯雨沒有興趣,她還會不會不管他的態度一如既往地追求他呢?杜蕾也不知道。
她倒在床上想,睡一覺,明天真的能當今晚什麼都沒說過?
許翊中洗了個澡,明明疲倦卻又睡不著。他為什麼不能接受杜蕾?為什麼不能像從前一樣享受彼此在一起的過程就好?他其實還是在意她的,沒有那層心動,然而卻在意,杜蕾對他的好他全記得。
人的心理有種獸性,這種獸性叫征服。許翊中想,她也渴望著征服,從得到自己的情感中享受那種征服後的滿足。但他能肯定一點,杜蕾,不是他的獵物。他不喜歡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杜蕾心甘情願,他還是不能像從前待那些女友一樣待她呢?真是因為堯雨嗎?
他點燃煙,杜蕾的問話又在耳邊響起。許翊中靜靜地分析著自己,逼著自己去想那些為堯雨做出的不尋常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