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堯雨那張乾淨的臉,臉上淡淡地表情,對他不在意的勁兒。他努力想克制自己煩躁的心情。他想,是不是需要追求下堯雨,好讓自己看得更明白一點。
許翊中苦笑著,要看清自己很容易,但要正視內心不願意正視的問題卻很難。
人的條件反射本能中有種是自我保護意識,表現的行為中有一種就是逃避。會本能的躲開頭腦里認定危險的事物。
堯雨對自己來說,就是那種危險嗎?許翊中想起了一句話:「人的本性是這樣的,所有的人對於別人的事都比對自己的事觀察和判斷得更清楚。」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明白杜蕾的心思,了解張林山所說隱晦的每一句話,他卻看不清自己。
許翊中決定放棄,他第一次覺得心理學的知識對自己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他想還是順其自然。了解分析別人成了習慣,但對自己仍然是個極其陌生的領域。
一大早醒來,許翊中差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家裡其樂融融的景象跟啥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張林山正坐在餐廳喝粥,杜蕾巧笑嫣然地招呼他:「洗漱完了來喝粥!」
「山子,你給家裡電話沒有?昨晚慧安著急了。」許翊中走到餐桌旁坐下。心裡暗自嘀咕這場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味兒。
張林山喝得挺急:「不錯,味道不錯,很久沒在早上喝到過新鮮熬的粥了。給慧安打了電話了,她說把帳記你頭上,你灌醉我的!」
許翊中呵呵笑了:「行啊,這黑鍋我背就是了。」
張林山急急吃完,碗筷一放說道:「我趕時間上班,先走啦,改天再聚,謝你啦,小杜!」
「張哥客氣了。」杜蕾盛了碗粥也坐下喝。
張林山上班時間早,打完招呼急急走了。許翊中也急急地喝粥,想喝完就去上班,只聽杜蕾活潑地說:「你別喝那麼急,一副很尷尬的樣子!到了單位我還是你的助理,天天瞧著。」
許翊中被說中心事差點嗆著,他疑惑地望著杜蕾。早晨的杜蕾脂粉未施,臉清爽乾淨,看不出半點昨夜的柔弱。
「年齡現在差上三歲就有代溝!何況是六歲,不喜歡就算了,難不成我成天哭著喊著要嫁你啊!」杜蕾一本正經地說著。
許翊中愣了半天,笑了起來:「現在的年青人是不一樣了」。
「是啊,有代溝了,呵呵!味道如何?許總?!」杜蕾俏皮一笑,在許總二字上加重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