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聽著許翊中皺緊了眉。這個佟思成怎麼能嫌堯雨家狀況不好就提分手呢?四年?堯雨一個勁兒地罵佟思成四年的美好抵不過一次出國的機會。好像今天哪個佟思成又刺激到堯雨了。
許翊中想起堯雨說今天有事不肯來酒會的話,她是等著那個佟思成的出現嗎?她喝酒是因為佟思成沒有出現嗎?他聽出堯雨對佟思成極有感情。她不待見他是因為這個佟思成嗎?她拿不定主意,不想招惹他?
一抹笑容慢慢爬上了他的嘴角,轉眼又消失了。堯雨慢慢哭聲沒了,在沙發上睡著了。她不會喝酒還跑到酒巴一條街去喝?要是醉倒在哪裡怎麼辦?
許翊中想著心就跟著發緊。怔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從門口走到沙發跟前。堯雨臉紅紅的,睡死了。他碰碰她:「堯雨?!」
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全然沒有發現自己沒有走。如果是心懷不軌的人呢?她怎麼這麼沒有危機意識?許翊中不知不覺眉頭又皺了起來,對自己說以後不能讓堯雨沾一滴酒,酒麻醉了她的神經,影響她的正常思維,他覺得堯雨只要喝了酒,天塌下來把她砸扁了她都不會知道。
許翊中輕輕把堯雨抱起,堯雨貓一樣的窩在他懷裡臉紅得像蘋果,他禁不住笑了。許翊中給堯雨蓋好被子,看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三點了,他此時了無睡意更無去意,他決定留下給堯雨一個教訓。
許翊中走到客廳打開書櫃,正想取本書看看,目光又從那本《書法篆刻辭典》掠過,他取出辭典,展平折有佟思成的三頁,找出自己的名字折了書頁,滿意地放了回去。
他撈了條毯子躺在沙發上睡了。
善意的謊言
「啊!」堯雨放聲尖叫。她瞪著站在床前的許翊中,她一睜眼就看到有個男人站在床前,堯雨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愣了一下就發現是真的,傳遞到大腦本能的反應就是家裡進了賊。剛尖叫出聲又認出了這個人是誰,然而腦子裡的反應卻又慢了幾拍,刺耳的高聲貝噪音繼續從她喉嚨里往外放送。
「嚇著了?」許翊中笑嘻嘻地沒有阻止她。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啥?他問她是否被嚇著了?!堯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西裝革履,氣定神閒一大清早莫明其妙出現在她的家裡,還問她不是被嚇著了!
「MorningSurprise!」堯雨喃喃說了句,猛然反應過來大吼出聲:「你怎麼進屋的?!嗯?請了包打開?非法入室,非奸即盜!你要不給我一個理由,我……」
「我就沒走!」
「啊——」堯雨又是一聲慘叫。他,他說他沒走?堯雨第一反應是看自己,再環顧床上有無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