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大聲叫門,就為我不回你電話?」堯雨覺得不可思議。她一下床就天旋地轉,後退幾步到沙發上坐著。
她的話把許翊中堵得悶聲悶氣。難道說自己在擔心她?他狠狠地瞪著堯雨,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解釋過去。
「有什麼事明天上班再說啊?是不是你們又有什麼新年策劃案了?」堯雨有點迷糊地嘀咕著。
策劃案?許翊中氣得想笑,誰會為了工作上的策劃案半夜找上門來?還需要他親自來?他黑著臉:「說吧,今天怎麼了?」
「沒怎麼啊?」堯雨一口否認。她睥睨著許翊中,他站在哪兒,堯雨覺得他太高大,逆光站著,像什麼?黑熊!她咯咯笑了起來。
「你喝酒了?」
堯雨的異常讓許翊中冷靜了下來:「你不是不喝酒的?」
堯雨覺得他再不走,自己就要發酒瘋鬧笑話了,她努力維持著靈台最後一絲清明含糊地說:「你倒底半夜來幹嘛?有什麼事趕緊說,說了,嘿嘿,我也記不得。」
堯雨的態度惹怒了許翊中,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就這麼不待見我?你真的以為我就因為一個策劃案可以半夜找完一整條酒巴街,然後來敲你的門?」
他找完整條酒巴街?堯雨吃驚地看著他,腦子嗡嗡作響,她儘量讓聲音的平靜:「真沒什麼事,這不好好的嗎?」她腦袋越來越暈,「謝謝啦,太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堯雨迅速下了遂客令,她得趁自己發酒瘋之前把許翊中送走,她現在沒有正常的思維去思考他說的話,他為什麼出現。
許翊中心裡又一陣失落。她數次拒他於千里之外。她連和他談談的心思都沒有!他眼睛瞥見桌上的燭台,他還為她偷燭台?
「沒事就好,是我唐突了,晚安!」他說完轉身出了門,暗下決心再也不要關注堯雨。他本來是想來對她說生日快樂的。
輕輕的關門聲觸動了堯雨的神經,她終於哭了起來,邊哭邊罵佟思成,罵他勢利罵他用一句重新開始吊著她不給她好日過過,罵他不該讓她不知所措,罵他不該給了她四年數不勝數的美好,卻用一次的分手讓她痛不欲生……堯雨哭著哭著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許翊中沒走,他一直站在門口玄關哪兒。他打開房門時突然摸著口袋裡的小盒子,正想回頭給了她再走,關了房門轉過身就聽到堯雨哭了起來。他幾次想過去勸勸她,聽堯雨邊哭邊罵佟思成,他忍住了。
人心裡有事發泄出來是對的。他就一直站著看堯雨邊哭邊罵。她真是一喝酒就出狀況,那些淡然,滿不在乎的勁兒全扔到九霄雲外去了。他近乎好笑地瞧著堯雨發酒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