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佟思成看到堯雨退了回來,繼續靠在欄杆上瞧著。他看到她摟了摟手,她還是怕冷。一月的天了,外面風冷得一會兒工夫就凍腳。
佟思成記得堯雨是最怕冷的。一到冬天就縮成一團。以前他每每好笑地命令她:「抬頭挺胸直腰!」
堯雨整個人只舒展了幾秒鐘,又縮成了一團,她總是撇著嘴撒嬌:「好冷呢,思成!」
正想著,他又瞧著她急步走到一邊,費勁地去扯了扯廣告下角的拉繩,對上面喊了句什麼。幾個工人跑過去,上下一起把廣告往角鋼上繃了繃,堯雨退後看了看點了點頭笑了。
有多久沒看到她笑了呢?佟思成有點佩服自己的眼力,隔了一百多米,他都能看到,她笑了。
天慢慢黑了,佟思成一動不動站著。那邊的廣告牌也裝好了,正在試燈。他看了看時間,都晚上七點多了。堯雨在燈光下的身影是那麼單薄,看上去她卻極為高興。
佟思成知道那種感覺,有一種工作著的充實的快樂。她生活得很充實,佟思成輕輕笑了。堯雨一直這樣,她總是很容易快樂起來。
這時他看到一輛車開到她面前,下來一個挺拔帥氣的男人,他也看著廣告在笑。不多會兒,堯雨跟他上了車走了。
佟思成皺了皺眉。這人會是誰呢?他心裡突然有點緊張,這個男人給他很不好的感覺。他想了想,招了輛計程車走了。
他就出現了(下)
許翊中接了堯雨,只問她廣告的事,絕口不談別的。在許翊中看來,這種不帶壓力和曖昧的接近更容易讓堯雨接受她。
堯雨說完工作,也不吭聲。
「吃飯?」
「不想吃了。」
「總得吃點?」
「麥當勞。」
